灵草的盘子碰倒了,“哗啦”一声,好几株灵草混在了一起。那弟子慌了,手忙脚乱地想捡,却越捡越乱。“慌什么!连灵草都拿不稳,还想当药童?”李药师脸色一沉。陈九没慌,他记得每种灵草的特征:“枯叶草”的根是黑色的,“紫花藤”的叶子边缘有锯齿,“铁线草”的茎是暗红色的。他蹲下身,按特征把灵草一一分开,还帮旁边的弟子指认了两株“枯叶草”。那弟子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小声说了句“谢谢”。
测试结束后,李药师翻看众人的答卷,看到陈九的时,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除了“铁线草”认错(被李药师故意换了品种),其他十一种都对,连“伪凝露草”都没认错。他刚要宣布陈九合格,一个内门弟子突然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字条:“李药师,这是刘师兄让我交的,他说让我替他来当药童,把名额让给我。”
李药师接过字条,皱了皱眉,没说话。陈九心里一紧,他想起运药渣时,在后山看到刘师兄偷偷从废药渣里捡“残次灵叶”——按谷里的规矩,废药渣要彻底销毁,私藏灵叶是违规的。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李药师身边,低声说:“李药师,弟子昨天路过后山时,看到有人从废药渣里捡灵叶,按谷规,废药渣若不彻底处理,可能滋生虫蚁,污染药园的土壤,影响其他灵草生长。”他没提刘师兄的名字,却把“违规”的风险点了出来。
李药师脸色一变,看向那内门弟子:“药童需守谷规,你回去吧。”然后对陈九说:“你明天辰时来药园报到。”
陈九心里松了口气,连忙躬身道谢。
第二天辰时,陈九准时到药园报到。李药师没带他去看炼药炉,而是指着墙角的一个大木桶,和旁边一堆黑褐色的草根,冷冷地说:“先洗三天腐心草,把根上的黑泥洗干净,一根都不能坏,洗坏一根,罚劈三天柴。”
陈九走近一看,那些草根上裹着一层厚厚的黑泥,摸起来黏糊糊的,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腥气。他没多问,拿起一个木盆,装了水就开始洗。
刚洗了没一会儿,旁边晒药的老药童(外门弟子,叫赵二)悄悄走过来,压低声音说:“别傻洗,那不是黑泥,是腐气,沾多了会头晕恶心,李药师故意刁难新人,之前好几个都洗了两天就撑不住走了。”
陈九心里一沉,难怪刚洗了一会儿,他就觉得指尖发麻,头也有点晕。他摸了胸口的青石头,石头还是不凉不热,没什么异常。他咬了咬牙,继续洗——这是他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机会,不能就这么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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