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僵住了。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着这个在严令关头还在盘算着报销额度的变态临时工,眼角疯狂抽搐了两下,没好气地回道:
“公司有正规的财务制度!一切按高阶外勤标准,合规报销!”
王震球眼睛瞬间大亮,一拍大腿:
“得咧!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那公司这次是给咱们安排头等舱大飞机,还是包一艘豪华大游轮过去啊?
提前说好哈,球儿我这人天生骨头软,稍微有点晕船,要是坐船我得申请多报销两箱进口晕车药……”
副总监额头上青筋暴跳,直接摔门而去:
“……具体的交通组织方式,另行红头文件通知!”
看着副总监落荒而逃的背影,张楚岚无语地叹了口气。
他凑到冯宝宝耳边,用手挡着嘴,小声吐槽道:
“宝儿姐,你快瞧瞧球儿哥这奇葩的关注点。为了点差旅费跟上面讨价还价,他好歹也是个神格面具的传人啊,真是一点节操都没有。”
冯宝宝吸了吸鼻子,有些呆萌地歪了歪头:
“他真的晕船吗?”
张楚岚翻了个白眼:
“晕个屁。他那纯粹是想跟公司多套几笔差旅补助去买化妆品,老江湖的套路了。”
冯宝宝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再次恢复了面瘫。
千里之外。
龙虎山后山,风雪骤歇。
下了一整天的鹅毛大雪终于在傍晚时分停了下来,银白色的薄雪在清冷的月光照耀下,将整片新开垦的菜地和竹篱笆给覆盖得严严实实。
王也此时正没有形象地头上顶着个破草帽,双手插在厚厚的棉服口袋里,蹲在白菜畦的边缘。
他盯着那几棵被大雪生生压弯了腰的蔫头脑涨的萝卜叶子,嘴里吸溜着清鼻涕,
正认真地琢磨着要不要现在就把这几根老腊肉龚庆亲手种出来的萝卜给连根拔了,今晚去找陈朵炖一锅热乎的排骨汤喝。
“嗡、嗡、嗡——”
就在他伸手准备当个“偷菜贼”的时候,揣在棉服兜里那部一直没怎么响过的老旧手机,突然剧烈地剧烈振动了起来。
王也有些疑惑地把手拔出来,按下了接听键。
还没等他习惯性地吐出一个慵懒的“喂”字,听筒那头.
一个熟悉、带着中年世俗女性特有的大卡车般力度与温度的唠叨大嗓门,便隔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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