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不冻,能种水稻。” 他伸手比划着,像是眼前已经铺开了一片农田,“到时候搭个小木屋,周围围上栅栏,里面种水稻,旁边再开块菜地,种点白菜、萝卜,够吃就行。要是条件好,再养头牛 —— 春耕的时候能耕地,冬天还能喝口热牛奶,比在这破工厂里冻得发抖强多了。”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自己描绘的美梦:“我以前跟着我哥在江湖上打打杀杀,今天抢物资,明天躲丧尸,晚上还得防着他算计我,累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 手腕上还留着被烙铁烫过的疤痕,颜色暗红,像条永远消不掉的印记,“我现在只想安稳度日,不求大富大贵,不用每顿吃大鱼大肉,只要能安安稳稳睡个觉,不用怕第二天被人按在烙铁上,不用怕被扔去喂丧尸,就够了。”
说到这里,刘贵义突然抓住大象的胳膊,眼神变得急切又认真:“但我哥不一样,他对欲望的追求是永无止境的。以前他想抢基地的物资,现在他想吞了盐城基地,以后他还想当什么‘末日老大’,我们都是他的棋子。”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颤抖,“他连自己最亲的弟弟都能下手 —— 上次我少报半箱弹药,他能笑着看我疼得满地滚,更何况你只是他手下的一个打手?”
大象的心脏猛地一沉,刘贵义的话像根针,扎破了他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他想起刘贵仁扇他耳光时的冷漠,想起那个丢了军火被剁手的保镖,想起地下皇宫 “投喂口” 里传来的惨叫 —— 那些画面在他脑海里翻涌,让他后颈发紧。
“跟我们去南边吧。” 刘贵义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恳求,“我们知道哪里有安全的水源,哪里能找到稻种,只要肯干活,肯定能养活你。到了南边,没有刘贵仁,没有地下皇宫,没有打不完的黑拳,我们都能好好活下去。”
大象看着刘贵义眼底的憧憬,又摸了摸怀里的油纸包 —— 里面的账本还带着刘贵义的体温,像是在提醒他,这是他逃离刘贵仁的唯一机会。他想起地下皇宫里永远散不去的血腥气,想起赌桌上的尔虞我诈,想起自己每次醒来都怕被人下黑手的恐惧,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刘贵义的手指还停在半空,像是还在描摹南方稻田的轮廓,大象却突然往后退了半步,攥着油纸包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得近乎透明。他眼底的动摇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决绝,声音像淬了雪:“我跟你们不是一路人。”
刘贵义脸上的憧憬僵住了,像是没反应过来:“大象,你刚才不是答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