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刚才那道低沉的声音又从阴影里传来,带着不耐烦。叫好声瞬间停了,大象立刻松开脚,规规矩矩站在台边,刚才的凶戾荡然无存,只剩谄媚的笑。阴影里缓缓走出个穿定制黑皮夹克的男人,左胸口袋插着支镀金钢笔,左手无名指上的蛇形刺青用纹身膏补得鲜亮,缠绕着枚刻 “仁” 字的银戒;左眼下方那颗黑痣描了深色眼影,在灯光下更显阴鸷 —— 他就是刘贵仁,比在基地时胖了些,脸上的肉衬得眼神更锐利。
“刘老大,您来了。” 大象声音发颤,下意识把沾血的手往身后藏。刘贵仁没看他,目光扫过台下,落在个偷偷往怀里塞子弹壳的赌徒身上。保镖立刻上前,搜出赌徒偷的两发步枪弹。“偷我的东西,得有命花。” 刘贵仁掏出镀金铜打火机,“咔嗒” 一声点燃幽蓝色火苗,映着赌徒惨白的脸。没等对方求饶,保镖已拖着他往 “投喂口” 走,沿途的人纷纷躲闪,连呼吸都放轻了。
“继续。” 刘贵仁靠在镀金栏杆上,穿露背红裙的陪酒女凑过来给他续雪茄,他却突然掐住女人的腰,疼得对方直吸气,嘴角却勾起笑:“我喜欢看骨头碎的声音,让他把流民的胳膊砸断。”
大象立刻转身,盯着台下瑟瑟发抖的流民 —— 那是刚抓来的,只穿件破单衣,冻得嘴唇发紫。“别怕,老子让你死得痛快!” 大象狞笑着扑过去,拳头砸在流民肚子上,发出 “噗” 的闷响,流民嘴里喷出鲜血,溅在大象的纹身上。接着,大象抓起流民的胳膊,猛地往钢板上砸,“咔嚓” 一声脆响,胳膊以诡异角度弯折,流民的惨叫声撕心裂肺。台下有人扔空酒瓶起哄,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拿着笔记本记录,嘴角挂着笑:“刘老大,盐城基地要两个‘能打的’,您看大象……”
“大象是我的人,给他们?” 刘贵仁挑眉,把雪茄摁在栏杆上,火星溅在女人手背上,对方疼得不敢叫。“那、那换批‘陪酒的’?” 眼镜男立刻改口,腰弯得更低。刘贵仁点头,目光回到台上 —— 大象已砸断流民另一条胳膊,正用脚踩着对方胸口,一下下碾压,骨头碎裂的声音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通道口突然跑來个穿黑卫衣的小弟,脸色发白:“刘老大,贵义哥发消息,说跟基地的人接上了,地窖弹药也找到了,问下一步怎么办。” 刘贵仁接过通讯器,扫了眼消息,随手扔给眼镜男:“告诉贵义,按计划来,明天破庙让丧尸群‘热闹’点 —— 别让我失望。”
小弟跑后,台上的流民没了动静,大象还在踩他的胸口,像没尽兴。“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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