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遭遇变异丧尸群。通讯器里最后传来的,是他吼着 “别过来!老子拉这群东西垫背!” 的声音,接着就是炸药包的巨响 —— 等周磊带人赶过去时,哨点的雪地里只剩半截军铲,上面还沾着他的肩章,远处的雪地上,黑红色的痕迹拖了很远,那是丧尸拖走同伴尸体的方向。后来清理现场时,周磊在雪堆里找到他的指南针,指针还指着济南的方向,外壳上的血迹冻得发硬,擦了三遍都没擦掉。
济南来的官员没剩几个了。田志明是上个月没的,跟着探路队去南边找水源时,为了掩护队员拿取水样,被丧尸扑倒,手里还攥着半瓶没撒的干净水;负责后勤的刘干事上周冻病了,没药治,夜里咳着咳着就没了气,死前还在算 “明天能给前线多带几包压缩饼干”。现在只剩个管物资的老吴,每天抱着账本坐在帐篷里,账本上记满了 “某某于某日执行侦察任务牺牲”,字越写越歪,最后一页还留着半行没写完的 “今日需给前线补……”,墨水在雪天里冻住,笔尖戳破了纸 —— 昨天去东边的两个兵,还没来得及在账本上登记领走的弹药。
基地的空气里总飘着股说不出的压抑。夜里巡逻时,能听见帐篷里传来低低的啜泣声,是哪家的亲人在前线没了消息;清晨去温室的路上,总能看见有人蹲在雪地里发呆,手里攥着前线亲人留下的旧物件 —— 有的是半块饼干,有的是支没墨的笔,还有的是张皱巴巴的合照。周磊每天都要去通讯帐篷待一会儿,盯着静默的电台,希望能收到点前线的好消息,遇到有人撑不住了,就拍着对方的肩膀说 “再撑撑,说不定明天就有消息了”,可他自己眼底的红血丝,比谁都重。
今天暴雪总算小了点,通讯兵突然喊着 “有信号!”。所有人都往通讯帐篷跑,只见电台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这里是…… 南边侦察队…… 找到…… 未污染菜地…… 还有废弃医疗站…… 有抗生素……” 周磊立刻抓过话筒:“你们在哪?伤亡如何?” 对方沉默了几秒,声音带着哭腔:“只剩我一个了…… 队友都…… 都没了…… 我在…… 在南边十里地的破庙里……”
周磊立刻让人备好雪橇,把仅有的三发步枪弹都装进弹匣,又揣上***的指南针:“我带王猛、赵凯去接人,基地交给老吴守着。” 王猛把刺刀磨得发亮,往背上一挎:“放心,这次一定把人带回来。” 赵凯背着修好的监测仪,屏幕上能隐约看见南边的红点群 —— 离破庙还有段距离,暂时没威胁。
出发前,妞妞跑过来,把怀里的干雏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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