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团饱满在每一次起伏中都扯动着衣料的褶皱，将那层布料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
她想要开口说话，但她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发紧，如同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那些声音被她压回喉咙深处，在齿间滚了一圈又咽回肚里，只留下一声细长的吸气。
杨昊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那泛红的脖颈滑落到她微微颤动的胸口。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伸手将殷漓抱起来，大步向着后宫的方向走去。
殷漓的身体在他的怀抱中微微绷紧，却又在片刻后缓缓放松下来，如同一柄被抽出鞘的剑，正在适应那只握住剑柄的手的温度。
寝殿的门在身后合拢。大殿中只剩下玄冥一个人。
她跪坐在原地，双手撑在地面上，额头抵着自己的手臂，身体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那股热潮正在不断涌动，在她的小腹中翻涌、膨胀，向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就像一只正在敲打铁笼内壁的困兽，隔着一层薄薄的铁皮撞击着她的意志。
她的呼吸依旧急促，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声音，那声音被她的牙齿咬住，又被她的呼吸推挤着挤出齿缝，断断续续，含混不清。
她抬起眼，目光落在杨昊消失的方向上。
大殿的烛火在她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微微跳动。
她咬紧牙关，将那些声音硬生生压回喉咙深处，只剩下那一声细长的吸气，在大殿中回荡。
寝殿的门在身后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将满殿的红烛与暖香关在门内。
殷漓没有等他开口，已经自己伸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那动作流畅而自然，没有犹豫，没有停顿。
杨昊没有急着上前，只是靠在一根立柱上，双臂交叉，看着她缓缓褪下那层薄薄的红纱。
烛火在她赤裸的肩头投下温润的光泽，如同一片被月光浸透的绸缎。
她的动作很慢，仿佛在享受那道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如同一只被驯化却尚未丧失野性的兽，正在等待那个熟悉的目光在它身上落下足够多的重量。
殷漓将最后一件衣物放在床榻边，然后转过身，朝着杨昊的方向走来。
她没有低头，没有躲避，那双深紫色的眼眸如同两片被烛火映亮的深水，正倒映着他的轮廓。
她抬起头，伸手勾住他的衣襟，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她的舌尖探入他的口中，如同一条正在试探水温的鱼，在他的唇齿间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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