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灵界的皇宫中，杨昊高坐于帝位之上，身姿如岳，气息沉凝如渊。
五年的时光在他的身上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的面容依旧如同初见时那般刚毅而深邃，那双倒映着星海的眼眸中却沉淀了更多无法被轻易看透的东西。
这五年间，杨昊的体质已经攀升到五亿六千九百多万点的恐怖境界。
他的气息沉凝而内敛，却如同一座正在缓缓合拢的巨山，即便只是坐在那里，也让整座大殿都在他的存在下微微低伏。
玄冥跪坐在他的左侧，暗金色的长发如同被揉碎的金色河流，披散在肩头与膝上，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古老而温润的光泽。
她的衣袍薄如蝉翼，那道暗金色的绸缎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胸前饱满的轮廓与腰肢纤细的弧度，
每一寸皮肤都在那层薄纱下若隐若现，如同一座被薄雪覆盖的山脉，轮廓分明，却带着一种尚未被完全融化的清冷。
她的手指修长而白皙，正握着一只银白色的酒壶，为他斟酒。
那壶在她指间微微倾斜，酒液如同一条细长的银色丝线落入杯中，没有溅出一滴，动作精准而驯顺。
但在那壶沿微倾的瞬间，她的指尖轻轻颤抖了一下，那停顿极其短暂，随即便被她自己迅速掩去，重新恢复了那份温驯的姿态，将酒杯递到杨昊唇边。
殷漓跪坐在他的右侧，深紫色的长发如同夜色中凝结的溪流，垂落在他的膝上，发丝边缘泛着一层极淡的紫金色光泽，如同被月光浸染过的绸缎。
她的衣袍是深紫色的，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她精致的锁骨与饱满的曲线，那对饱满的弧线被衣料半遮半掩，如同两座被云雾缭绕的山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在烛火的光影中勾勒出一道道诱人的暗影。
她的手指正按在杨昊的大腿上，力道不轻不重，指腹带着微微的热度，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又缓缓松开。
五年的时间，足以让很多东西改变。
她们的动作中没有抗拒，没有迟疑，甚至带着一种被反复锤炼后形成的温驯。
她们的顺从如同一层被反复打磨过的光面，光滑而完整，如同一片被春水浸透的沙地，每一个脚印都在她们的身体上留下痕迹，又被下一阵潮水抹平。
杨昊能感觉到，在那层平静的表面之下，两股微弱却从未被完全熄灭的锋芒依然在跳动，如同两簇被压在灰烬下的余火，没有足够的新风将它们重新点燃，却也尚未彻底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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