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线在她的瞳孔深处窜起：“你——”
杨昊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他站直身体，披上外袍，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他推开房门，夜风带着走廊上的凉意涌入，将床榻上的帷幔吹得轻轻晃动。
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尚未散尽的沙哑与从容：“好好休息。”
“明天，我再来。”
门在身后合拢。
玄冥独自躺在床榻上，暗金色的长发铺散在枕间。
她的呼吸尚未完全平复，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指甲依旧掐在掌心，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
她的目光落在门板上，久久没有移开，如同一座被敲开的冰山，正在注视着自己尚未完全碎裂的边缘，等着看那道裂缝会不会继续蔓延，还是会在某一天彻底崩塌成碎片。
杨昊离开玄冥的房间时，夜色正浓。
廊下的红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没有回头，只是朝着走廊尽头那间同样亮着红烛的房间走去。
那里，殷漓正等着他。
身后，玄冥蜷缩在床榻上，暗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间，如同被揉皱的绸缎，一双瞳孔尚未完全聚焦，那份被挑开又被压制回去的震颤，仍在她的指节间微微跳动。
杨昊推开了殷漓的房门。
房间内的布置与玄冥的如出一辙，红烛摇曳，帷幔低垂，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甜香。
殷漓坐在床榻边，一身红色嫁衣，深紫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她没有抬头，那双深紫色的眼眸落在自己交握的手指上，指节微微发白。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向杨昊，目光中有一瞬间的晃动，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深潭。
杨昊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打量着她，如同一头猛兽在审视即将入口的猎物。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
殷漓的声音冰冷，如同被压在冰层下的暗流，“你已经赢了，想要做什么就做，不用摆出那副模样。”
杨昊没有回答。
他只是松开她的下巴，转而伸手抓住她嫁衣的领口，用力向下一扯。
红色的布料被撕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她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杨昊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将手伸进那道裂口中，掌心贴着她的肌肤。
殷漓的身体微微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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