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被斩断。
甚至他身上的混沌金色光芒在每一次重组之后都会变得更加凝实。
她的斧光再次落下，比之前更快，比之前更重，仿佛要将整片暗宇宙都劈成两半。
但那斧光中的力量已经不再纯粹，有一股细微的波动在其中游走，像是水面下暗流翻涌。
杨昊没有后退，他迎上那道斧光，战戟在他手中翻转、刺出，将那斧光一点一点地打散、碾碎，再从那散落的碎片中汲取一丝力量，纳入自己的气血中。
她能感觉到，她的攻击正在被他一点点蚕食，如同铁块被反复锻打，每一次碎裂都会让另一块铁变得更加坚硬。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斧光一道接着一道，将虚空不断撕裂，试图用连绵不绝的攻势来遮住那道正在蔓延的情绪。
但她的身形太过庞大，那片被她碾碎的虚空碎片纷纷坠落，在暗宇宙中发出细微而清晰的碎裂声，反而将她那份焦躁暴露无遗。
她不再说话，不再停顿，巨斧在她手中如同旋转的风暴，将整片暗宇宙都笼罩在那暗金色的压迫之中。
但那风暴的缝隙之间，她的呼吸比之前更加急促，她的每一次挥斧都比之前更加用力，仿佛要将所有的不安都碾碎在斧刃之下。
杨昊一次又一次地凝聚成形，一次又一次地与玄冥碰撞。
每一次碎裂，他都在重塑一条新的河道；每一次重组，他都在加深吞噬之道的印记。
那些碎片飞溅时，他感知到玄冥的力量如同一把无形的刻刀，一笔一画地在他体内刻下新的轨迹。
他在被摧毁的瞬间，捕捉到那股力量的空隙，在空隙中铺展自己的道，如同在洪水的缝隙中开拓新的河床，让水流顺着他的意志奔涌。
暗宇宙中回荡着
“轰轰轰——！！！”的闷响，如同无尽战鼓在黑暗中擂动。
玄冥的斧光越来越重，杨昊的戟芒越来越深，每一次碰撞都在暗宇宙中炸开新的裂口，又在暗宇宙的修复力下缓缓愈合。
杨昊正在将自己化作那把凿开河道的刃，在与玄冥的每一次硬撼之中，一寸一寸地洗去旧痕，一点一点地刻下自己的道。
暗宇宙的另一端，战局同样在剧烈燃烧。
瑶光、紫暝、红衣、虚无绯夜四女被殷漓的攻势逼得节节后退，各自身上都带着深浅不一的伤口。
但就在杨昊重新凝聚成形、那一道金色戟芒斩出的那一刻，四人的目光同时向那个方向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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