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交流，没有对话——那四条巨大的手臂和腿悬停在半空中，“看”着红裙女子，无声地“看”着她。
红裙女子也“看”着它们，同样沉默。
杨昊觉得，它们这是在无声的交流，是红裙女子与那四条肢体之间独有的沟通方式。
片刻后，红裙女子转过头看向杨昊，那双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它们是为了你来的。”
“你之前击杀了一个左手，它们要我……把你交出去。”
杨昊微微一怔，然后无语。
没想到是来找他报仇的。
他之前击杀的那个断手是不知道分裂了多少次的小碎片，连那左臂的万一都不如。
但它们是来寻仇的，说什么都没有用。
杨昊看着红裙女子，嘴角微微勾起。“你之前不是想让我答应帮你对付它们吗？现在我答应你了。”
他早在开口之前就已经做了决定，这四面八方的断手断脚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
就算他不答应，那些东西也不会放过他。
既然横竖都是一战，还不如答应得干脆利落。
红裙女子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那笑容依旧温柔，依旧很美，却多了一丝释然。
她明白，杨昊这是迫不得已才答应的，但只要答应就好。
她转头看向那四条巨大的手臂和腿，红唇微张，只吐出一个字。
“不。”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存在的感知中。
那四条巨大的手臂和腿明显愤怒了。
它们那掌心的裂口、脚底的裂口猛然张大，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牙齿，发出尖锐的嘶鸣。
“嘶——！！！”
那嘶鸣声凄厉刺耳，如同万鬼齐哭，如同金属摩擦，刺得人耳膜生疼。
那嘶鸣声落下的瞬间，下方的断手断腿如同听到了进攻的号角，如潮水般铺天盖地地朝着红裙女子和杨昊四人扑来！
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有的从前方正面冲击，有的从两侧包抄，有的绕到后方截断退路。
每一只断手的掌心都张开着，裂口中的牙齿疯狂蠕动；
每一只断脚的脚底都张着，等待着吞噬血肉。
红裙女子向前一步。
她抬起——没有手，但她的身前凭空凝聚出一只巨大的虚影手掌，那手掌呈半透明，泛着淡淡的红光，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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