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桥深处，距离那片被金色戟芒撕裂的虚空不知多少亿万里之外，两道光芒一闪而逝，如同流星坠落，落在一颗漂浮的巨大陨石上。
火灵姬和冰云曦的身影踉跄着显现出来。
火灵姬的脸色苍白如纸，那火焰般的长发此刻黯淡了许多，背后的红色膜翼无力地收拢着，翼尖还有细碎的火星在飘落，像是随时都会熄灭的余烬。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气息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冰云曦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袭白色长裙被撕裂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上面还有被金色气血侵蚀后留下的淡淡痕迹。
她的银白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疲惫，手中的冰蓝长剑光芒黯淡，剑身上甚至出现了几道细密的裂纹。
两女靠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大口喘息着。
良久，火灵姬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火烧过一样：“那个混蛋……怎么那么强？”
冰云曦没有回答。
她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近乎枯竭的仙元，以及那被金色气血震伤的道基，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她活了数百万年，见过无数强者，但从未见过像杨昊这样的人。
明明只是金仙巅峰，却能发出超越半步大罗巅峰的攻击。
那一戟的力量，已经无限接近大罗金仙的门槛。
若非她和火灵姬反应快，施展了遁空秘法，此刻恐怕已经形神俱灭了。
火灵姬咬着牙，眼中满是不甘：“我们两个半步大罗巅峰，被他一个人打得落荒而逃。”
“这要是传出去，还怎么在边境混？”
冰云曦睁开眼，淡淡道：“已经传出去了，你以为刚才的战斗，没有人注意到？”
火灵姬脸色一变。
是啊，那种级别的战斗，那种恐怖的波动，方圆数十亿里内的修士恐怕都感知到了。
此刻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议论她们，在嘲笑她们。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后悔。
“早知道就不招惹那个混蛋了。”
她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当初骗他那七百块极品仙晶干什么？”
“现在好了，天魔将被他抢了，人也被他打了，面子也丢了……”
冰云曦看着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
她早就劝过火灵姬，不要随便骗人。
边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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