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苏青璇没有看自己的徒弟，目光依旧落在杨昊身上，仿佛想从他那里得到最终的答案，又或者，只是想确认自己的选择。
她沉默着，没有回答冷月的问题。
杨昊放下酒杯，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打破了庭院的寂静：“既然回来了，就不要走了。”
这句话仿佛抽走了苏青璇最后一丝支撑的力气，也像是为她混乱的思绪画上了一个句号。
她深深地看了杨昊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身形再次掠起，却不是飞向府外，而是径直回到了她之前居住的那处僻静别院。
冷月连忙跟了上去。
杨昊看着她们离去的方向，嘴角笑意加深，对着席间神色各异的众夫人举杯道：“没事了，大家接着享用。”
宴席继续，但气氛已然不同。
众人心思浮动，却都默契地没有多问。
杨昊简单用了些食物，便起身向后院走去。
别院中，苏青璇独自站在院中，望着天上的孤月，背影显得有些清冷孤寂。
冷月站在她身旁，欲言又止。
“师父，您……真的不走了？”冷月最终还是问出了口。
苏青璇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释然：“你说得对，我能去哪里？”
“回龙渊？”
“我未能护得太后周全，有何颜面回去复命？”
“玄镜司的职责，我已失职。”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而且……月儿，那本《阴阳和合渡厄秘典》……困于半步大宗师多年，我……确实心有不甘。”
“你会不会觉得……师父很不堪？”
“为了力量，竟也……”
“师父！”冷月打断她的话，上前一步，握住她微凉的手，语气坚定，
“您千万别这么说！”
“在月儿心中，您永远是我最敬重的师父！”
“无论您做出什么选择，月儿都理解您，支持您！”
“在这乱世，寻求更强的力量和保护，本就无可厚非。”
“更何况……夫君他，虽然……但那秘典所述，或许真是您的机缘。”
就在这时，杨昊缓步走了进来。冷月和苏青璇同时看向他。
“月儿，”杨昊对冷月柔声道，“你先出去一会儿，我有些话，想单独和你师父谈谈。”
冷月看了看杨昊，又看了看师父，眼中闪过一丝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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