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
言漫漫忙敛了情绪。
不想让战谦言担心，可是，战谦言在紧张她的同时，已经看到了她手里捏着的手机。
眸光微微一深，战谦言温和地说，“漫漫，手机给我。”
“……”
言漫漫把手机递给他。
战谦言接过手机，轻声问，“漫漫，我让展辰来看看？”
“不用。”
他垂眸，视线扫过手里的手机，“刚才和谁通电话了吗？”
说话间，长指划开解锁键，点开了最近通话，看见屏幕上的名字时，战谦言眸光暗了暗。
“漫漫，风绪跟你说什么了？”
言漫漫坦然迎上他关切的眼神，“他说知道我妈妈在哪里，还说我妈妈的身体不好。”
“他知道？”
“他是那样说的。”
战谦言紧紧地看着言漫漫，“漫漫，风绪还说了什么？”
言漫漫低下头，突然不说话了。
战谦言面色微变，深邃的眸子半眯。
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记录，长指轻轻按了一下，把风绪的号码记下。
——
帝都，医院
杜越刚的眼睛虽然还瞎着，但已经定了手术时间，风御找来的医生又保证能治好他的眼。
他便不再担心自己的眼睛。
而且，他已经知道了言漫漫受伤的消息。
“茵桐，言漫漫受伤是不是你爸找的那些杀手干的？”
病床前，杜茵桐有些走神。
她眼里闪过一丝茫然，怔了下，脸上浮出笑，“大伯，伤了言漫漫的那些杀手，就是我爸之前找的。
可惜，没有要了她的命。”
说到最后，她语气遗憾。
杜越刚认同的点头，“确实是很遗憾，要是言漫漫死了，也算报了她伤我眼睛的仇。
她命真大，那么多杀手居然只是伤了她。”
虽然那晚的事一直被压着不曾大肆公开，但杜越刚还是得到了消息。
知道当时去杀言漫漫的杀手，有十几个。
杜茵桐眼底闪过阴狠和不甘，“要不是有战谦言一直保护她，她早被子弹打成筛子了。”
她话音刚落，外面就有人敲门。
杜越刚说了声“进来”，然后走进来一个中年男人，神色严肃地在杜越刚耳边低语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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