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恨得牙根痒痒。
“博弈?呵呵……”
刘厂长惨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疲惫和怨愤:
“你我之间斗来斗去,没想到最后赢家却是一个毛头小子!”
“赵德刚,你也没赢,我他娘的是被自家那个小畜生从背后捅了刀子!”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赵德刚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变得务实起来。
“老刘,咱们还是想想怎么把眼前这关过去。陈冬河要的是什么,你现在应该心知肚明。”
“他要的是那条旧生产线,而且要当成废铁买。这样,他花的钱少,风险也小。而咱们,需要把这出戏唱圆满了。”
刘厂长沉默了片刻,颓然坐倒在另一张椅子上。
愤怒过后,是深深的无力感。
他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哑声道:“你说得对……事已至此。老赵,我也不跟你绕圈子了。”
“办完这件事,我这厂长肯定是干到头了。我会主动打报告,申请调离。”
“理由嘛……就说专业不对口,管理不善,自愿去个清闲单位养老。”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赵德刚,带着最后一点筹码进行交易:
“我走之后,这个位置空出来……我会尽力推荐你接任。”
“但是,作为交换,陈冬河剩下的那两件事,由你赵德刚全权负责接手!”
“以后他是要钱还是要物,都跟我刘某人再没关系!你能不能答应?”
赵德刚心中狂喜,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微微皱起了眉头,显得十分为难:
“老刘,你这……陈冬河那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啊……”
“你别跟我装!”刘厂长不耐地打断他,“你心里巴不得我早点滚蛋!这罐头厂以后就是你赵德刚的天下!接不接?给句痛快话!”
赵德刚沉吟了片刻,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将烟头狠狠摁灭在桌上的搪瓷缸里,发出“刺啦”一声轻响:
“行!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赵德刚也不是怂包!只要你帮我坐上那个位置,后面的事,我来扛!”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妥协与算计。
这一刻,他们不再是单纯的政敌,而是在共同压力下暂时结成的同盟。
他们之间的博弈并未结束,只是换了一种方式。
而陈冬河,成了他们博弈中一个无法忽视,甚至决定胜负的关键砝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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