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伪杂录》则专攻世间之“伪”,一正一反,相辅相成。正是在这本《辨伪杂录》中,他找到了关于“汞沁”的记载,并看到了那句让他心跳骤停的话:“…惜‘涅槃’真法已失,仅见于《斫玉图录》第七…”
由此,他才真正意识到,《斫玉录》缺失的那些书页,尤其是第七页,价值连城,恐怕牵扯着师门乃至整个古玩行某个极深的秘密。
可现在,他揣着《鉴古心经》、《斫玉录》、《辨伪杂录》三部“秘籍”,却卡在了最关键的地方。那缺失的第七页,就像悬在驴鼻子眼前的胡萝卜,看得见,摸不着,馋得他夜里做梦都在翻书。
可这“第七页”它也没个GPS定位,上哪儿找去?师父闻成海那边倒是恢复得能断断续续说几个词了,可一问到《斫玉录》和缺失的书页,老头就只是摇头,眼神里透着焦急和一丝…恐惧?弄得陈墨白也不敢再深问。
得,师父这儿是指望不上了,还是得发扬自力更生的革命精神。
他把目光再次投向了博古斋里那堆积如山的旧书烂纸。既然师父能把《斫玉录》和《辨伪杂录》这等宝贝藏得那么深,保不齐还有其他配套的“秘籍”被塞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等着有缘人呢?
说干就干。陈墨白把店里打烊的时间提前了一个钟头,美其名曰“整理库房,清点存货”。实际上,他把后院那间平时堆满了破损家具、废弃画框、还有不知道哪个年月留下的旧书报的储藏室给翻了个底朝天。
那灰尘大的,差点把他呛成个兵马俑。蜘蛛网糊了一脸,老鼠见了他都得愣一下,心想这俩脚的同类咋跑这儿抢地盘来了?
他吭哧吭哧地搬开一摞发霉的《文物》杂志,挪开几个散了架的榆木凳子,最后在一个最角落、最底层,靠着潮湿墙壁的地方,发现了一个用破麻袋盖着的、看起来沉甸甸的大木箱。
箱子没锁,但盖子扣得死紧,像是多年没打开过了。陈墨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是撬又是抠,终于,“嘎吱”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箱盖被掀开了。
一股混合着陈年纸张、墨锭、还有淡淡霉味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箱子里塞得满满登登,全是乱七八糟的旧书。有线装古籍,也有民国时期的石印本,更多的是五六十年代出版的印刷品,内容五花八门,从《怎样养猪》到《赤脚医生手册》,从《红旗》杂志到缺页的《三国演义》,简直是时代变迁的微型档案馆。
陈墨白叹了口气,感觉自己这通忙活大概率是白费力气。但本着贼不走空…啊呸,是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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