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喜庆。
廊下的灯笼全换了新的,红彤彤的一排,晚上点亮了,映着檐下的冰柱子,亮晶晶的,别有一番滋味。
谢秋芝这个新媳妇不常住在侯府也不掌家,许多事都不用她操心,过年期间倒是挺清闲的。
沈砚这个“熊猫头”去哪儿吃席都要带上她,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成亲了似的。
初一去沈家老宅吃年酒,他带着谢秋芝坐在主桌,别人敬酒他来者不拒,别人问他什么时候要孩子他就说快了。
谢秋芝坐在旁边,也被沈家的亲戚们催生,话里话外,甚至还能听出一些他们对沈砚晚婚晚育的担忧。
其实今年的催生氛围算是很好的了,本来沈砚另娶他人的事,族亲们私底下也会说上两句。
有人在背后叹气:“谢学士若还在就好了,真是可惜了。”
“是啊,这才走了多久,砚哥儿就娶了别人,我心里有点难受。”
“我也难受,当初我还把我最喜欢的一张狐狸毛添进彩礼里去了呢,谁知晓,竟是......”
“行了,小点声,逝者已矣,别让现在这位听了去,总归现在砚哥儿过得好就成了。”
有些话传到谢秋芝耳朵里,她无奈的笑笑。
这事儿,没法解释,也解释不了。
不过,也有好听的话。
自从去年谢秋芝在鸿胪寺担任翻译官的事传开了。
事后,承景帝又追封了她一个七品的鸿胪寺丞。
如今在外人眼中,沈砚的新婚妻子邱知回,也是个了不得的女官。
大家便都暗暗佩服沈砚的眼光——他看上的女人,可都是才女。
加上谢秋芝这身体的样貌确实出众,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得跟刚剥壳的鸡蛋似的,站在人群里格外的秀美。
那些原本替谢秋芝鸣不平的人,见了她本人,也都从不理解变成了恭维。
过年期间,谢秋芝跟着沈砚到处吃喝玩乐,也认识了他不少私交好友。
有翰林院的同僚,有玄策卫的旧部,还有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世家子弟。
那些人对谢秋芝客气得很,嫂子长嫂子短地叫着,还都送了她见面礼。
沈砚还带她去了他小时候常去的地方。
有卖茶汤的铺子,就藏在一条窄巷子里,门口连块招牌都没有。
沈砚细细的和她说自己小时候溜出府,最爱来这儿喝一碗桂花赤豆汤。
老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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