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梧桐树下,两人又一次相拥相吻,身影也渐渐的融入在梧桐的阴影之中,
第二日正午,众人才醒过來,昨夜少有宿醉之人,卢韵之已经收拾好了行囊前來辞别,白勇虽然依依不舍却也只能如此,毕竟都是之前就说好了的事情,这几年白勇他跟着卢韵之走南闯北,少有分开的时日,今日一别需一年之后才能相聚,心中自是有所不快,一时间这个血性男儿竟然眼眶湿润,第一次沒有称呼卢韵之为主公,反倒是拉住卢韵之的胳膊说道:“哥,京城虽然表面平静,但是暗藏杀机,您一定要小心啊,若是真需要我回去,给我飞鸽传书或者快马送信,我立刻奔赴京城,千万别硬撑着,多一个人就能多为你分担一些。”
卢韵之也是擒住白勇的臂膀,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头说道:“好好跟着我风师伯修行,我们再见之时你可要比我强啊,对了还有,好好待我妹子,现在你可不光是我兄弟了,还是我妹夫,总之忙于修行是一方面,让我尽快当舅舅才是正事,哈哈哈。”
谭清满面红润的看着卢韵之,口中说道:“哥,你又不正经了,白勇成天跟着你,都有些油嘴滑舌了,你们一定要”
谭清的话未说完,只听豹子的声音从一旁远远传來:“卢韵之,我又沒什么大病,怎么让我留在这里治疗啊。”在豹子的声音后方,紧跟着传來的是陆九刚的叫喊:“你别跑,你小子给我站住。”
豹子几个纵跃跳到卢韵之面前,轻轻打了卢韵之肩头一下轻声说道:“你小子想什么呢,把我和我爹支开,你好和杨郗雨卿卿我我啊。”杨郗雨沒有听到两人的话,可周围皆是五感极强之人,自然把豹子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不禁齐齐的看向杨郗雨,倒让她有些难为情,
“别胡说,你沒什么大病只需要调养几日就可以了,我只是急于回京,那边局势不稳,所以才先行一步的。”卢韵之讲道,
豹子嘿嘿一笑,用大拇指顶了顶胸膛讲道:“你把我豹子看的也太不堪了,我哪里有这么脆弱,你实话告诉我也无妨,若是我沒猜错,在泰山的那位高人就是你的风师伯,之前你让王雨露给我调养,现在又求上了一语道破英子病情的绝世高人为我瞧病,我还能是小病吗,你不必解释,就回答我是与不是。”
话说到这个地步上卢韵之也只能点了点头,对豹子说道:“你的脑中长了一个肉瘤,目前看來也只有风师伯和王雨露能救你,只是王雨露的把握也不大,不如风师伯看的稳妥。”
“那我就留在这里让风老前辈瞧病了,谁他妈不想多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