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了二殿下,夏桀一介武夫,不懂规矩,还请见谅。”巨北侯放下手中茶杯,向赵安拱手。
“哈哈哈,夏将军快人快语,孤就欣赏这种直爽之人。”赵安哈哈一笑,眼里却是闪过一丝狠意。
“叔公不必客气,迟会孤安排些个舞姬来作乐,边关贫瘠,叔公又不常回京都,这次可得要好好招待一番。”
“呵呵呵,如今北边暂定,老夫也是能在京城待些个时日的,就怕有人不欢迎老夫啊。”巨北侯神色定定,注视着赵安。
“怎会如此,叔公乃我大雍之魂,苦守了边关一辈子,如今凯旋回京,谁人能不欢迎?谁人敢不欢迎?”
赵安面露不忿。
“若叔公在京常住,我赵安第一个欢迎。”
“那便多谢二殿下了,不过老夫此行还有要事,晚上的歌舞就免了吧。”巨北侯放下茶盏。
“可是柳都伯遇刺一事?”
“不错,老夫正是为此事而来,殿下手眼通天,在这京都就没有你不知道的事,不知可否告知一二?”
夏桀捏刀的手更紧了,斩马刀随时准备出鞘。
赵安倒是没有什么异样,同样也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这叔公可就抬举孤了,孤一个闲散皇子,哪有如此通天本事,只是柳都伯一事,我确知一二,那日,在碧空楼...”
赵安将宴上发生的一切说出,也没有遮掩,直言说想要敲打柳牧。
夏桀听到后,拇指轻弹,手中斩马刀出鞘一寸,却被巨北侯一个眼神止了回去。
“宴后孤便留在府中饮酒听曲,至于柳都伯遇害一事也是次日才知道。”
赵安装作没有看到夏桀的小动作,自顾自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老夫便不再多留了,还得尽快进宫看望我的二郎。”巨北侯作势起身。
“叔公不再坐会?”赵安也赶忙上前搀扶,只是看见夏桀的眼神,还是止步了。
“殿下无需客气,老夫实在是担心我赤龙将士啊。”巨北侯拢着袖子,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夏桀仍死死盯着众人。
“长者要走,晚辈岂有不送之理,叔公这是要陷我于不孝啊。”赵安一路跟随。
“殿下言重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巨北侯也不再推辞,任由赵安一路相送十八里,才恋恋不舍的转身。
若不知情的人见了,准得赞一句孝子贤孙。
赵安一回府,脸就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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