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皮囊装着的,一定是重要物品,到时候跟着左耳一起上交给边军,想来又是一件大功。
得赶紧走,不然天再亮一点,野兽要出来觅食。
柳牧拿布条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胳膊,把布帛和银子塞进怀里,沿着原路下山。
幸好一路上并没有遇到野猪棕熊之流,倒也平安无事。
等到了榆树村,天已经蒙蒙亮了。
务农的村民这个时候都已经在田里耕作。
看到柳牧回来纷纷惊呼
“牧夫子回来了!”
“牧夫子好像受了伤,快快快,孩他爹,快去拿点草药给牧夫子。”
“好像没有打回什么猎物嘛...”
旁边的妇人重重的打了一下说话的人,瞪了一眼
“能平安回来就是好事,别跟个长舌妇一样。”
“谢谢叔叔婶婶。”柳牧伸手接过一个大汉递过来的草药,冲他们做了一揖
“我没事,让大伙担心了。”
谢别了乡亲,柳牧沿着田垄上的小路回到自己家。
看着这破旧的瓦房,心里一阵莫名的踏实。
进门也顾不上洗漱,将身上的战利品都藏到榻下的搂空里,便倒头睡去。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柳牧醒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这几天太过伤神,以至于醒了以后,脑子依然昏昏沉沉。
这时,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是玉舒。
俏脸依然秀丽,只是脸上憔悴了许多,手上端着一个土陶碗。
“牧哥哥,你醒啦。”
玉舒看见柳牧醒了过来,将碗放在了木桌,连忙上去抱住了他。
“娘做了点榆树芽烩肉,我知道你回来,特意给你留的。”
“你受伤了?”玉舒突然看见柳牧左臂上面包裹的布条,语气紧张。
“小伤,只是被枝桠挂到了,无妨”柳牧一边说一边上下摆动着手臂,证明自己没事。
“那怎么行,你看这布条多脏。”
玉舒小心的揭开布条,轻车熟路的在他家找到了草药罐。
从里面捧出一掬草药放到舀里捣碎,四周看了看,发现柳牧家里没有干净的布,于是从裙角撕了一长条。
“这裙子可是你最喜欢的。”
柳牧看见玉舒撕了裙子忍不住开口。
“衣服是死的,人是活的。”玉舒娇嗔的瞪了一眼。
小心的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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