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了两步弯着腰对着齐燕。侧头看着任雪樱,攥紧了拳头你一定要想起来细微的特征。
任雪樱慢慢的长大了眼睛,手不自觉的摸着耳坠,哪里的那个东西不见了。陈子谦猛地起身道:“左耳朵有颗黑颜色的痣,把这个人找出来。”
回头看着记者堆里的所有男性人员,之前已经看过了男性大概有十几个人,每个人的生理特征是不一样的,这种事情没有那么巧。林辰动动手,警员已经手脚麻利的穿梭在了人群里。
仅仅三分钟拉出来了三个人,左耳朵的黑痣位置都不一样。任雪樱起身看着三个人,陈子谦捏紧了她的手腕,敢明目张胆的让他带上手铐,就这么完了想都不要想。看着王齐,他慢慢的站起来,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
没想到任雪樱会观察到那个致命的弱点,看着林辰笑说道:“林队,陈子谦只是个普通人他没资格也没有权利查案,更何况是命案,我们是不是把他先带回去再说。”
陈子谦放开了捏着任雪樱手腕的手,看着林辰道:“我真的没有那个资格吗?”
林辰扬扬唇角,还是那个死小子睚眦必报,惹了他天王老子也不行。点点头,道:“他是没有资格,陈祁鸣烈士的儿子,有没有资格。”
陈祁鸣,烈士。王齐愣在了原地,这怎么可能死亡身份成迷的烈士,否认道:“他的档案上,明明没…”
陈子谦视线变得冷漠,道:“没有我们的存在是吗?还真是不好意思了,这是我要求的,我让局长抹去了我们的存在。”
一桶冷水从头浇在脚上,王齐的心凉了半截看着躺在血泊中的齐燕。机械的转过身不看着陈子谦,这怎么可能,陈子谦是陈祁鸣的儿子。这一切白算了,他白白算计了她的母亲,两只手死死的捂着嘴不肯出一丝的声音。
陈子谦苦笑了一瞬,他的身份居然就这么摆在了阳光下面。父亲到了现在我们还是得受到你的影响,回头看着陈小浩,脸色大变,眼泪啪嗒啪嗒落地。多少年没有再他面前提到父亲的名字了,那些个小警员吓傻了。
陈祁鸣对于他们的存在近乎完美,那个他们追寻的目标。包括王齐,他在成为警察也跟他有一丝丝的渊源,只不过他早就忘记了最初的初衷,从碰到王念慈,他的一切就改变了。
对于记者不停更换来说他们可能不太理解这个人存在的特殊,只是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
陈子谦奋力压下了心里的念头上前了几步,敏锐的眼神瞪着三个人。两个人跟他的体型差不多,一个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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