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他们就爱开玩笑。”
方可儿背对着他,声音细若蚊吟:“我知道……”
“那你别生气啊。”
“我没生气。”方可儿转过身,手里还攥着他的保温杯,“就是有点……有点热。”
叶凡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忽然觉得,这个冬天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班里格外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叶凡正在做数学卷子,忽然听到旁边传来压抑的抽泣声。他转头一看,是方可儿趴在桌上,肩膀微微耸动。
“怎么了?”叶凡赶紧凑过去,声音压得很低,“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方可儿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手里捏着一张揉皱的试卷——是早上发的数学周测卷,上面有好几个鲜红的叉。“我……我又考砸了。”她吸了吸鼻子,眼泪又掉了下来,“我明明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不会……”
叶凡拿起她的试卷看了看,错题大多集中在函数部分。他抽出一张草稿纸,耐心地说:“你看这道题,其实就是函数图像没看懂。你看,把x的取值范围标出来,再画个草图,是不是就清楚多了?”
他一边讲,一边在草稿纸上画图,声音温和又清晰。方可儿的哭声渐渐停了,专注地看着他的笔尖,眼里的泪水慢慢干了,只剩下认真。
“懂了吗?”叶凡抬头问她。
方可儿点点头,又摇摇头:“好像……还是有点绕。”
“没关系,”叶凡笑了笑,“放学我给你讲,讲到你懂为止。”
放学后,叶凡果然没食言。教室里的人渐渐走光了,夕阳透过窗户斜照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叶凡一遍遍地给方可儿讲函数题,讲得口干舌燥,方可儿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或提问。
“就是这里!”当讲到最后一道错题时,方可儿忽然眼睛一亮,“我之前总把定义域搞混,现在明白了!”
“真棒。”叶凡由衷地夸她,看着她脸上的笑容,觉得比解出最难的题还开心。
夕阳渐渐沉下去,教室里的光线越来越暗。方可儿收拾好书包,抬头看了看窗外:“天快黑了,我该回家了。”
“我送你。”叶凡拿起自己的书包,“路上不安全。”
两人并肩走在放学的路上,路灯次第亮起,暖黄色的光把他们的影子在地上拉了又缩,缩了又拉。
“叶凡,”方可儿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谢谢你。”
“谢什么,我们是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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