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
我站在美丽的竹林中,孤静淡漠。
夜凉如水,萧景栖过来给我披上披风时,我依然没太多的表情。
我的心里一直在想着恪儿,甚是想念。那夜梦到他后,我只想尽快见到他。
或许是来平城的路上赶得太急,未曾过多休息,此时我感觉到胸前的伤口有些微痛。在萧景栖将披风搭在我身上时,因为伤口的痛,我轻哼了声。
“怎么了,伤口痛了吗?”他忙问起。
“有一些。”我皱着眉头手捂着自己的胸口。
他一把将我抱起就往屋内走。借着朦胧的月光,我抬着眸看着他的脸在月光下苍白幽深。
走进屋后他将我放在软榻上,轻将我的衣裳撤开,很小心的生怕弄痛我,我见他盯着我胸口的脸色微变,心疼的表情涌在他的脸上。
“伤口又裂出血迹了。”他沉声说道。
我尴尬地笑着,“没关系。”
“还说没关系。”他脸上没有一丝笑看了我一眼,好似我不爱护自己让他生气了一般。他说着从自己身上拿出个小药瓶,亲自为我再敷上药后,交代我一般,“不能再活动过多,你要休息。”
“好。”我不加思索又答应他。
在他的伺候下,我安然的睡到床上,他一直守在我的床边,我何时睡去自己不知,我只知道入睡前他一直都在,就这么看着我。
或许我真的是身体太过虚弱,或是太过累,这一睡我不知自己到底睡了多久。我的头很重,身体有些温热,中途我醒来过,迷糊中他在给我喂药。
我浅意识中知道自己肯定病了,还病得厉害,不然他也不会寸步不离守着我。
我好像看到了程由,萧景栖在跟他说话一般,我又像看到了尹觅,感觉还看到了思君……
我不知是在睡梦里,还是真的看到了,眼皮很重,重得我睁不开眼,看不清楚。我的耳朵似乎也聋了,听不到他们说话。
我只是看到眼前有影子在恍,我想张口喊一句,却嘶哑的叫不出来。
我这是要死了吗?快入黄泉了,我不明白。
白天和黑夜我分不清,我只感觉到一点点微亮,似阳光又似烛光,眼前总是有影子在晃,他们好像在轮番照顾我。
我肯定是病了,为何病得这么重,剑伤不是好了吗,为何还会病得这么重。
我好像听到谁说了一句话,他说,“思虑过度,加上近日来的劳疾,青冥剑剑伤,一时才会病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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