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快点好起来,我们好离开。”
“嗯。”我不知怎么,突然答应他。伏在他的怀里,我迷糊了,被他的情迷糊了,我甚至觉得自己的心已经是他的了。
或许是这样,起码到此时我是这么认为的。
在他的面前,我就这么让他给我伤口上药,已经没有了男女之别,就像平凡的夫妻一样。我也没再脸红,就算上身的衣裳退去,我也没感到羞涩。
清冷淡漠,没有过多的情绪。可他却脸红到了脖子上,在瞧着我的肌肤时,很明显的让他有些生怯。
夜光草的药一上我的伤口处,我感觉到丝丝清凉,伤口如有蚂蚁在爬一般的轻痒,我轻轻闷哼了一声。
“我弄痛你了?”他忙问道,话语中有些自责。
“没——”我摇摇头,淡淡笑了笑。
“不出两日,这伤口一定会好的。”他说道。
“那就好。”
我这才放心,好了就好,好了我可以去行动,可以出门,甚至可以去平城看一眼恪儿。
可我不愿将此想法告诉他,他一定不允许。
就这么在这山林中养了几日伤,我胸口的伤口已经闭合,身体好了很多,夜光草的药效很好。
我筹谋中要去一趟平城,此想法太过强烈,我就想看一眼恪儿。
只是看一眼就好,不为其他的,就因为想念孩子了。世上哪有母亲不想念自己的孩子,不愿自己的孩子开心快乐的过一辈子,我亦是如此。可我却做了最不该做的,那就是此时已经放弃他了。
强烈的**让我已经无法再呆下去,不因为拓跋宏就因为孩子。
或许在我选择离开前,作为母亲应该去看一眼,只要恪儿好好的就行。
可日后,我却没想到这一步是错的,可我不后悔。
在萧景栖去山林中给我打只猎物来补身时,我离开了,毫不犹豫的离开了,只是留给他一封信,告诉他我出去几日。目的明确的告诉他,我去看一眼恪儿。
再进皇宫很难,我也不能出现在皇宫。一路上我早已经想好了法子。
进人平城时,我就将自己易了容,打听高首文的行踪。在巡城的兵卒那里听到高首文在城东耳候寺。
我正要往耳候寺去时,见大道上行来一辆马车,优茵掀开车帘问道赶车的府中奴才,“难民安置所在哪?”
那奴才回道,“城东耳候寺。”
“去那里。”优茵犹豫过后忽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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