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到自己的怀里,那股冰凉让他一下没站稳,腿软地跌坐在雪地里。
跟随而来的所有人都安静地不发一句声音,诧异地无法相信。
“容儿……容儿……”
此时的拓跋宏才颤抖着唇嘶哑地呼唤起来,那声声的痛惜敲打着在场的每个人的心灵。
他紧紧抱着贵妃,想用自己的身体来暖化一般,想用自己的泪水洒在她的脸上,让她舒醒一般。可是,她听不到了……
猛然间,拓跋宏昂头朝天一怒,呼啸着“为何!为何!”
他撕裂的声音让他悲伤得更痛彻,更可怜……
他愿苍天能听到他的呼唤,让眼前的人醒来,可是,苍天听不见。
远远的山坡上站着几个人影,看着那难过哭泣的场面,恍如只是围观。
那白纱面巾下的女子被那撕裂的哭喊声震彻了难过的心。
她身边冷漠的男子一把拉住她的手,静静地说道,“该走了。”
她恍如没听见一般,被那悲伤所感动,真想跑过去出现,可是手被男子紧紧握住,还强扯的拉着她离开。
她就这么的离开了,不想再看见那悲伤的场面,害怕自己心软。
马车一路颠簸,可她没感觉一般。除了沉默不言,忧郁幽静,再也没其他的了。
萧景栖终于仍不住了地唤了一句,“桪儿,以后你就是自己了。”
可是他面前的女人还是没反应。
天亮又黑夜,整整几日,女子都未有反应,直到来到了流双水榭的山崖前,女子眼眸这才动了动。
终于再一次回到这了。
我站在院里的树下,昂头看着这棵桪树,它依旧是那么的苍翠,那么的高拔。
想起多年前,师伯说的那句话,“桪儿,这棵树千年不死,你也会千年不死,它和你的命脉是相连的。它千年永生,不会死亡……”
那是我才到流双水榭的第一年,见到师伯的第一面,他就将我带到这棵树下,很郑重地告诉我。可我是个孩子怎能听懂师伯的话。
我只知道崔师伯说那棵树,不会死。
如今,我恍如明白了,我能再次复生,难道真与这棵树有关,我和它的命脉相连?
如果真是这样,那是不是这棵树活着,我也会活着,甚至可以活千年?
“桪儿。”
他在呼我。
我回眸冷然地看了他一眼,能做出如此的想法,他可真做得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