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中的泪不再有,冷漠地抹了一把脸上掉下来的泪珠,眼神里是充满恨意。
他,拓跋家族,皇族,而我,乙家余孽,怎能爱上他,怎能和他在一起!
如不是那冯氏,我乙桪又怎会是今天这样!
我面无表情地走回昭阳宫正殿,坐在椅上。心中对那冯氏充满了恨意,在当年我就在父亲的墓碑前发过誓,此生不杀了冯氏誓不罢休。
夜晚来临,我精神很好,再次来到偏殿书房,打开了柜门,淡漠地看着缩卷在柜里瑛琳的尸首。
而此时我却没有一点点对瑛琳的怜惜之情,也没任何的伤心之感。
我让宜儿将瑛琳的尸首拿去处理,不管她怎么处理,尽快清除就行。
我就在一边看着,看着宜儿用一条麻袋将瑛琳的尸首装了进去。随即她背起尸首走入了深夜里。
而我站在黑夜里看着宜儿消失在黑夜里才觉得放松下来。似乎觉得自己除掉了一个麻烦。
我的眼里流不出一滴泪,也没有一点悲伤,我感觉到自己的心是冷的。
瑛琳的事就这么过去,昭阳宫的奴婢都不知她去了哪里,而我对他们所有人说,我让瑛琳回老家了,说我不再需要她了。
我知道他们有疑惑,甚至有可能他们觉得我处置了瑛琳,可是没人敢多说一句,甚至他们看我的眼神里都带着了丝恐惧,或许在他们心里已经觉得我不再是以前的贵妃娘娘了。
他们从这次起在我面前做事都是小心翼翼,胆战心惊的感觉,好像很害怕我也将他们给处置了。
竟然是这样认为那就认为,我随着这些奴婢怎么想。
除了竹砚在我面前比较从容,其他奴婢每刻都在看我的眼神。我将茶杯稍重地放了下,伺候茶水的奴婢就被吓得连忙跪下,说错了。
我有那么恐惧吗?我也不想解释,更不愿多出点笑容对她们,我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们一眼,在心烦时只要抬手上她们出去,她们跪安地忙离开。
我发现她们伺候我好像已经成了一种罪受。
我是真觉得好笑。
听闻太皇太后已经好起来了,只是精神没有以前愉悦了,每日也都是忧郁着脸。
我好像应该去请个安什么的。
是该去看看她,活了这么多年,还好好的,不应该。
我让竹砚特意去煲了汤,作为一番孝心,让宜儿端上汤铂悠悠地前去太华殿。
我去时,冯昭仪刚见过太皇太后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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