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舌自尽的。
我脚软的一下站不稳,宜儿忙扶住了我。我头痛难忍,扶着自己的额头静坐在软椅上。
张新普或许已经感觉出来了,我对这些闯宫的刺客太过关心了,他似乎在怀疑我了。
可我知道,这些奴才,就算知道些什么也不敢多语,怕若祸上身。
张新普观望我一阵后,才再次轻言在我面前道,“北海王去大牢提审那刺客时,那个人对北海王殿下轻嗤冷讽,殿下愤怒让人上刑,想要从那个人嘴里逼供出白锐的行踪,那个人不发一言,在北海王面前就这么咬舌自尽了……”
听后,我冷冷地是笑非笑了下,那笑意里只有我自己明白。
宣嘉并不是怕说出萧景栖的行踪,他知道我和萧景栖之间扯不清的关系。宣嘉害怕的是我伤心,怕他如说出了萧景栖的行踪让朝廷抓获,我会难过。
宣嘉在乎的人是我。
他是为了我而选择自杀,或许在死的那一刻,他的心里都是在担忧我。
我心情愤怒到了极点,一时控制不住情绪一把摊手将桌上的茶壶茶杯掀翻在地,打碎了一地的瓷片。
竹砚慌忙地来看我的手,担心问道,“娘娘的手可没事?”
我冷漠无语,就这么呆着神色。
是夜,我在偏殿书房里喝着酒,近日来,我恍如回到了乙家才被剿灭时的当年,心灰意冷,暗自伤悲,我忧郁的情绪越来越重。
我独自一人,谁都不需要在我身边,就想一个人待着。
宜儿曾到过偏殿门口晃过,我知道她在担心我,可我连她也不想见。
我就想一个人喝酒。
想到宣嘉,我泪流满面,当年他和游然,李苋儿是我最忠心的属下,我的事也不怎隐瞒他们。
他们几个忠心地听从我的话,只要我命令什么,从不懈怠。
没有他们几个,在青峰门里,我也不会事迹功大,因为他们,我才一步步成长。
我抹着泪水,就这么在回忆中一杯又一杯……
我醒来时,天微亮,而我趴在偏殿的书案台上,睁开眼就被窗口的光亮晃刺了眼睛。
我的头好痛,困意十足,人好无力。
我揉了揉了太阳穴,让自己够清醒,可是恍惚间我发现自己的衣袖上竟然有血迹。
我顷刻间清醒,另一手在衣袖上的血迹上用力地抹了抹,血迹似乎干了一般。
何来的血迹?
我懵地坐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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