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命般,心中郁结难解。沉默后,我吩咐张新普,让他去打听打听昨夜被抓的刺客,此时如何了。
张新普只是疑惑地看了我一眼,还是遵从了我的意思,在他转身欲去办这件事时。我叫住了他,郑重地对他道,“本宫吩咐你的事,不能让他人知晓,你可明白。”我的眼神冷漠,阴森,张新普有些惶恐地忙应着我。
我不管张新普用什么方法,打听宣嘉的情况就行。
这夜,我一直无法入睡,也睡不着了,在寝宫中慌神。我不知该如何是好,若是当年,我肯定连夜闯入大牢,将宣嘉给救出来,而此时我感觉身体不行一般。
毕竟这具身体不是我的,她不如我。
张新普回来时,快到子时。他对我说,牢里的人还剩最后一口气,还没死。
只有一口气了,想必廷尉府严刑拷问也得将他的同伙给询问出来,所以才留了一口气。
想到宣嘉必定伤痕累累,我头好痛,而我又该怎么样,是不是该去看他一眼。
又过一天,皇帝依旧没来,听闻朝堂之上,咸阳王怒对皇帝,斥责他皇宫守卫不当,才会连番有刺客闯入。而矛头直接怒对我,说我那次回宫竟是晚上,还牵着刺客一起闯入。
可咸阳王不针对父亲高扬,一句怒对高扬的话都没有。还替高扬说话,说父亲高扬必定也不清楚我的行为。这一切都是我的原因,要求廷尉府连同我一起彻查。
拓跋宏当即反驳他,说我一个后宫嫔妃能与刺客有什么关系,我也是受害者。那夜我回宫,只是刺客刚好巧遇时辰,遇上了当时的时机而已。
任城王爷附和皇帝的话,斥责咸阳王不该大声和皇帝对怒。广陵王也相信我,不会与刺客有关系。
东阳王作为当朝太尉静站在朝堂上,没说我的不是,也没赞同咸阳王的话,最后只是发了一句言语,说调查清楚,如我和刺客没任何关系,必定不会做什么处理。
冯太师在争论中说了句,说此时应该加紧宫中防卫才对,不能再出任何的事。而且以这段时日来,宫中连番出现刺客,必定是东阳王这个当朝太尉管辖下的禁军没做好宫中禁卫职责。
意思就是禁军过于松懈,才让刺客有机闯入。
东阳王一听,立刻向皇帝自罚俸禄,必定加强守卫,再不会出现任何的披露,否则自降官职。
而刺客最大的疑惑对象,北海王最后说到了白锐。因为在太岳山,北海王见到过宣嘉,那时,白锐也出现了,怎能又不联想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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