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心情,虽在外人面前不表现出来,但内心是开心得很。
容贵妃伤了,还不知道能活下来吗?
冯昭仪又受了冷落。
去了两个权位之后,那么她会得到皇上的恩宠就更多了。
想到这,她晚上睡梦中都开心地笑。
日子一天又一天。
拓跋宏除了去处理一些政务,其余时间都在昭阳殿,守在容贵妃的床榻前,每天和她说上几句。
北海王巡查白锐还没一点消息,平城每个城门口都贴上了白锐的画像。
城门校尉乞伏延利带着守门卫兵巡查着每个进入城门的人们。
高首文的巡防军队也在城中不停地。
皇宫中的后妃每日守着空房,等到半夜也不见皇帝的影子前来,如此日复一日,她们都已经习惯了,索性也就不再等待。
容贵妃受伤后的第六日。
这日夜里,皇宫中又出现黑影,黑影直奔昭阳殿。在昭阳殿的屋顶上,他轻身而入到楼台。他想进去瞧瞧容贵妃的伤势,但昭阳殿到处都是守卫,他接近不了。
不过看这样的情况,萧景栖知道桪儿的伤势应该还算乐观。心中放下沉重的石头后,便悄悄离开。
容贵妃受伤后的第十日。
拓跋宏在昭阳殿发怒,及尽疯狂。
太医个个被骂得狗血淋头,宫人奴才跪了一地。他朝太医怒喝,容贵妃再不醒,所有太医都要陪葬,太医们已经吓得脚软在地。
罗良人前来给皇上出个注意,让人去找找各方神医,说不定能有用。拓跋宏听取罗良人的意见,只要谁能救活容贵妃,重金赏赐。
朝廷通告贴到了平城各大街上,城中百姓围成一顿议论。
宣嘉看到后回到残荷轩向大家禀明了情况。
萧景栖想再次入宫,带走桪儿,被鞠阳拦了下来。劝告他,不能去受死。
不过,此时,鞠阳已经弄不明白了,那女人到底是桪儿小姐还是容小姐?
萧景栖没将实情告诉他,鞠阳一直闷在心里。
萧景栖不说,游然也不说,鞠阳有些烦闷,觉得他们不把他当自己人。
这日独自趁他们不注意出了残荷轩,他想自己找办法亲自去证实。可偏偏在街道上遇到了骑马而过的北海王。
鞠阳拉低斗笠,怕北海王认出他。暖香馆可已经被封了,朝廷虽放了他的伙计,但他逃跑了,朝廷又没有明确说他有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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