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杨佐。”
他被我的声音一愣,愣得没反应过来,也许是这么多年了,再一次听到我的声音让他有所不适。
身旁的萧景栖一直沉默,只是手紧紧抓住我,像怕我突然甩开他一样,我不知为何总感觉他怕我跑掉似的。我想把手从他的手心里抽离开,可他就是不放,我无奈只好就这么让他拽着。
杨佐双目陡然放光,那股子兴奋劲真是前所未见。他是真的看到我开心,单膝下跪后,他在我面前参拜,“乙门主。”
他身后的门下门徒,也跟着下跪对我参拜。我终于挣脱萧景栖拽紧我的手,上前将杨佐扶起来。
萧景栖快步紧跟上来,在我耳边轻语道,“真的要上去?”
我沉闷地瞧了他一眼,平淡地道,“当然,这里才是我的家。”
我看了眼他,他的眸色忧郁,见我执着,也就不再阻止我什么了。
杨佐看到我身边的游然时,同是疑色,或是游然久未归门派,也让他疑虑。
来到青峰门正堂后,我才知晓,杨佐现已经是青峰门的门主了,一路上山,经过的门徒都很有礼的和杨佐打招呼,称他为门主。
我想竟然我已经没在门派里这么多年,门主已换是应该的。我没有什么不舒服之心,而杨佐对我依然这么毕恭毕敬倒是让我对他另眼相看,起码证明曾经在他们的心里,我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受人敬戴的门主。
杨佐请让我坐上正位,我摆手说不用,竟然我现在已不是青峰门的门主了,那么不必受到这么高的礼遇。
我只是坐在了侧位,而他也没有坐上主位,也跟着坐在了侧位,他这是在我面前不敢称大,我知道他的心。
只是敬了我茶水之后,他开口的第一句话,让我摸不透是怎么回事?
他说,“属下真不敢相信门主还在世,十五年前,李苋儿回来说门主受了重伤,已经危在旦夕,让她转告属下,让属下代理一切青峰门的事宜,属下一直在等门主回来,后来李苋儿以及门下之徒都去寻找门主,却再也无任何消息。”
我在惊讶杨佐说的这些话时,沉思中视线瞧了眼萧景栖,见他脸色煞白,好似不太舒服。
但我还是无暇顾及他,怔怔地看着杨佐。“你说十五年前?”
我沉声问道。
杨佐再次确认时间,说道,“是,那是延兴二年。”
延兴二年是何时?
萧景栖不是说我沉睡了十七年吗?我离开青峰门应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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