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软榻上看着那香炉里轻飘出的轻烟,半虚着眼眸,脑海里再次想到萧景栖的那张脸。
他做事为何都不跟我商量下,自私做出这些令人心惊胆战的事情来。
如宜儿当场被查了出来,将他供出来,他又该如何?
可能就不是一个江湖郎中和皇后之间的事了,或许会殃及两国恩怨,以至于大动干戈。
他堂堂一个萧齐侯爷都不考虑这些吗?
我真是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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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儿的事让我暂时还没机会去责问萧景栖,就在宜儿说出这些话的第二日,拓跋宏要搬到我的昭阳宫来住一段时日。
原因是皇宫要大势修缮太和殿,将太和殿更名为“太极殿”,拓跋宏要在这段时日里住我这里。
当周公公让内侍将拓跋宏的奏折往我昭阳宫搬时,我静静地看着那些内侍进进出出忙个不停。
我的偏殿成了皇上临时看奏折处理国政的地方。
其实皇上可以去他的南书房处理这些事,可他偏要住我这。
这样一来,不是每晚皇上都会夜宿在我这来,那些嫔妃又岂会同意?
我认为往后这一段时日,说不准冯昭仪,曹美人会在太皇太后面前说我不是,可我却没想到,几天之后,一点声浪都没有。
后宫竟然安静得很。
竹砚比我呆在皇宫里久,此时她倒是明白的很。
她说,“娘娘,冯昭仪不在太皇太后面前知声,是因为她现在拥有着抚养皇太子的义务,以后皇后之位,甚至更以后的太后之位,都会非她莫属,她又怎能撑一时不快呢。”
我愣愣一笑,竹砚的话不无道理。
就算皇上此时整夜在我这,也危险不到她。
竹砚继续说道,“至于曹美人,她正怀着龙嗣,本就不能侍寝,她又怎么去多嘴呢。”
是啊,所以她俩都不会声了。
“罗良人,”竹砚笑笑,“她本就想依靠娘娘,更不可能在您的背后使出什么不利娘娘的手段来。”
竹砚分析的头头是道,我这才安心下来,免得因为皇上住我这,又让后宫起风浪。
一切都平静,也没出任何事情,拓跋宏夜宿我昭阳宫也有好几日了,我以为会这样平静下去直到他搬回太极殿。
可我没想到这日夜里,他还在书案前看奏折,我让奴婢炖了参汤送给他。
在我走近他面前时,我看到他正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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