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让我做她的靠山,曹美人平时门面上对她也不放在眼里,她跟我走得近,不过就是想我保护她而已。
人的心都是自私的,这点我还是看得出来,就算罗良人不怎么明显说出什么,她的一言一行已经在向我暗示。
罗良人走后,竹砚在我身旁轻咛一句,“我们娘娘总是这么淡定,奴婢很服你。”
我淡淡一笑,“本宫的本性就是这样,你跟在本宫身边久了,应该也明白了。所以本宫希望昭阳宫里的奴婢都不要去妄自猜测本宫的心事。”
在场的奴婢似乎都听见了我这句话,她们轻躬礼,齐回我,“奴婢们明白。”
只是我对曹美人怀孕一事无所谓,可永安宫的那位昭仪娘娘呢,未必就是这种想法了。
冯依清的性子虽比皇后冯悦言要理智,不会明目张胆对曹美人怎样,但暗地里又会这么轻易接受事实吗?
那可能未必会是这样。
那俩人的关系不是一直很要好嘛,看这次冯昭仪还会同以往那样对待曹美人么。
果不其然,三日后,冯昭仪在她的永安宫里接见了自己的父亲冯太师,商量着对策。
消息是张新普回禀我的,我以为她可能心里不舒服找她父亲埋怨下自己未怀上皇帝的龙子而烦恼。
只是述说下心事,却没想到她找冯太师商量之后,朝廷做出了一大抉择,那就是在冯太师见过冯昭仪后的第二日朝堂上,太皇太后和冯太师还有众多朝臣商量立皇太子一事。
朝廷之上,各论纷争。
皇上满心烦恼坐在龙椅上,听着众臣的争论。
齐心拥戴皇帝的臣子听取了拓跋宏的意见,要立我的恪儿为皇太子。而心随太皇太后的朝臣则说大魏祖治以来,都是皇长子为太子,而且林贵人就因为“子贵母死”这一治度才去的。
若不立恂儿为太子,又怎可成体统。
拓跋宏争论不过,就算再次将蹴鞠那日天降奇象一事拿出来说事,还是被反对的朝臣嗤笑。
甚至有人说,不将我做为“妖孽”处理已经算是对我极大的容忍了,对皇上十足的情面了。
这话是冯太师说出来的,当时拓跋宏的脸色极为难看,无法反驳。
我的父亲高扬未说一句话,只是沉默,他的心里也明白,若我的恪儿成为皇太子是此时大魏朝廷所不能去执行的,自古以来就是皇长子为太子。
其实在得知结果后,我也知道,这根本就无须去争这个皇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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