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可都承蒙皇恩了,要好生禀承安分守已。”
我微扬起嘴角看着她,“罗良人说的极是。”
我回望已经走过的那些慕容府的女人,已经快望不见身影了。
罗良人已走近我身边,随着我的视线也看去那些人。冷笑一声,说道“听说当年安南将军慕容白曜一家可是在先帝面前立过不少军功,还不是因为他人的参奏,先皇的猜疑,将一代臣子就这么诛杀,没落了。而如今这慕容渡依旧逃不过劫难,可这慕容渡和慕容白曜却是完全不一样,慕容渡是犯了死罪,应当被诛,怪不得旁人。臣妾笑的是,凡事都逃不过自作孽不可活。”
我附和轻声道,“良人说的极是,作为臣子就应当安分守己,忠心为民为国,慕容渡是他太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了,才会出现这档子事。”
罗良人看着我媚笑一声,道“臣妾出来也久了,想回去休息了,臣妾告退。”
我含笑点头,目送她走去。
罗良人这个人,表面看着单纯,可心里明白得可不少。
如当初皇后能是她这副深沉,或许不会光明正大地针对我。
如她懂得分寸,知道自保,也不会……
我深吸一口气,快步回了宫。
夜幕降临下,月色当空。
奶娘抱着恪儿在我这玩了好一会儿,睡着了才抱着离开。
宜儿端了一碗热燕窝让我吃下,我见入寝还早便披上披风在院子里走了走。我没让人跟着,毕竟就只在院子里,而且宫门外还有侍卫巡防。
我一直在回想今日白天见到的那慕容府里的罪奴,她看我的眼神真是奇怪,有股认识我的感觉。
如她真认识我,可我为何不记得她。
轻风拂面,我遥望了眼星空,看着满天空星星闪烁,在凝望久了低头回神之时。
黑夜里似乎出现了一面镜子,镜子里有画面。
闪着亮光的镜子里有人在说话。
我瞪着眼睛仔细地瞧着,我看到模糊的画面里出现的人。
面画里是山顶松树下,面对面站着的两人是少女时期的乙桪和慕容真安。
乙桪沉吟道“崔师伯是一个博古通今隐世高人,很少出流霜水榭,但是这次却不知去哪了?我感觉一定和萧景栖有关。”
乙桪说这句话时,脸上的神情有丝异样。
慕容真安听后眉头轻皱,“桪儿的话意是崔道人可能跟萧景栖走了吗?”
乙桪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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