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花尤为突出。
她是用来山衬托这花,很协调,很美观。
这画的是哪里的景色呢?
不是幽林谷,也不是流霜水榭,那这是哪里呢?
还有什么地方有这种花呢?我思虑着。
几个时辰中,我都在昭阳殿,没出门一步。一直在思考萧景栖送来的这花和碟笙画上的花。
我正观摩着画卷,竹砚端着养身燕窝走到我面前,她瞧着我摊开的画。
她的眸中有些惑意,暖暖的气息在我身边轻启,“这副画……”
我的神色微微一滞,看着她,“你认识这画中的地方?”
她轻轻点头,“这画里的山和楼宇好似阴山行宫。”
我颇为意外:“你说的是阴山行宫?”
她再次点头,“嗯。奴婢曾经随侍在先皇的身边,先皇曾多次巡视过阴山,这阴山行宫,奴婢也过去两次。”
我将视线从竹砚的身上再次移向画,看着画里山逢里露出的楼宇。山很青,很高,楼宇很威峨,夕阳下,让人一眼见到的是近处的香荚蒾。
碟笙的这副画作,着重突出花,这花是香荚蒾,那么在阴山行宫附近一定也长了这种花。
碟笙在那里见过花,所以才将它画了下来。
可怎么看这副画,也不过就是副山水画,碟笙或许是觉得那里的景致漂亮就画了下来。
一切都很平常,没什么可疑。
可碟笙死前看着我的眼神很明显想对我说什么,一定有什么是我还找不出来的。
晚膳过后,南宫霓在我的殿外待见。
我让奴婢请她进来。
南宫霓穿着娇艳的衣裳,面带微笑在我面前恭礼,我轻挥手让奴婢都退下,正殿里只有我和她。
见我遣退左右,南宫霓眼神微有疑惑,“娘娘宣见霓可有事?”
我目光微冷,静静打量了她一眼后,沉吟,“南宫乐师是萧齐人?”
她蹙眉,眼眸中有丝紧张,不过只是一闪即逝,随后轻笑了下,“霓不知娘娘在说什么。”
我平静地道,“本宫问的话,南宫乐师听不懂?”我顿了顿,又道,“既然本宫能这么问,定是知晓。”
“娘娘是怎么知道的?”她轻笑一声。
我正色严肃地道,“萧景栖是萧齐人,你是她表妹,难道不是南土人?”
南宫霓没再回避,凝眉道:“他连他的真实名字都给告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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