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我真的不清楚。
想想后,我还是问道“师伯,在做什么呢?”
我以为只是在梦里,像以前的梦境一样,梦里的人听不见我,也看不到我。
可崔伯渊听到我的声音回头了,他的脸色好像不太好,眼眸中有着复杂的神色。
我瞧了眼地上他烧的东西,有点像衣服之类的布衫,还剩了一点点布角没燃尽。他这是在烧掉没用的衣服吗,还是只是布?
崔伯渊微微发白的脸色在见我疑惑看向他时,他才朝我笑了起来,“桪儿,你醒了啊,让师伯好担心会呢?”
他这么叫我,那我现在是乙桪,不是我自己吗?
“桪儿怎么了?”我不太明白我出了什么事,愣愣地问道他。
他认为我是乙桪,或许此时我应该是乙桪。
崔伯渊只是一笑,站起身来,慢慢地道“没什么,桪儿只是身子湿了,有点发热,躺了两天,现在没事了。”
“哦。”我轻轻地应道,可我记不起自己怎么身体就不好了。
“回屋,让师伯再给你探探脉。”他轻说着,先一步向屋子走去。
我跟随他,但我不知他在到底在烧什么,回头又望了眼那堆灰迹。
回到屋内,崔伯渊让我喝掉一碗药,我照做喝了。
我见木桌上放着一把玉箫,而这把箫很眼熟,我想起来了,萧景栖常佩带在身上的。
我学着桪儿的口吻问道,“景栖哥哥呢?”
我见崔伯渊一愣,没回我。
我不明白仍旧盯着他,他这才轻叹一口气,说道,“桪儿,不要再想他了,你就当他不曾来过这里。”
我不明白,满头疑惑。
我愣愣问道,“景栖去哪了?”
崔伯渊沉吟许久,才道,“你病了一场,忘记了也好。”
我似乎明白了,萧景栖应该离开去哪了,而我伤心地病了一场。
“师伯——”我怔怔喊他一声,很想他告诉我实情。
我的心不知怎么就想知道原因。
崔伯渊再次轻叹息,缓缓说道,“他回去了,回南土了,他本就不是这里的人,桪儿你又何须执着呢,听师伯的话,别再折磨自己了,忘记他。”
我愣了,傻傻地愣住。
原来萧景栖抛弃了我。
我无声地滑下泪水,我伤心了。在梦中,我伤心了,可是我的伤心,到底是乙桪,还是我自己?玫瑰已改网址,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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