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仆妇贺嬷嬷熬了鸡汤给少苓。
贺嬷嬷把鸡汤装进汤盒里后,我让她带着我去舞艺教坊司少苓的房里看望她。
我和贺嬷嬷一直走到教坊司后院,在教坊司里的舞姬指引下走向少苓的房间。
贺嬷嬷被舞姬叫住了,说她的裙子破了,问贺嬷嬷能帮忙补补吗。
我对贺嬷嬷说,我自己去看少苓乐师,让她去帮那个舞姬补裙子。
我独自提着食盒来到少苓的房外,隔得不远,我见少苓的门口刚走出来一个男人。
那男人身材魁梧,或许那时我小不认识,可此时在梦里,我认识他,是年轻的任城王。
他竟从少苓乐师的房里出来。
他一定也是去看了乐师,他俩之间的关系不一般。
从梦里醒来后,我清楚得记得梦中那个和少苓乐师关系不一般的男人,他就是任城王。
此时我才明白,少苓乐师当年爱的男人莫不就是任城王?
那夜,我在雨下,在教坊司废墟外的巷子里看到的那男人,难道是任城王?
可我仔细回想,他们的背影不相同,有点区别。
那夜雨下,那个男人的背影虽修长但没有那么粗匡。
那个男人削瘦很多。
或许是我想多了,那夜雨下的男人可能去那怀念的并不是少苓。
皇宫里的大丽菊开放了,拓跋宏让奴才们往我宫里摆来了满院子的花。
我喜欢大丽菊的花瓣,像太阳,花大又美。
竹砚在我身旁道,“御花园里开得更多,娘娘要不要移步去瞧瞧。”
我点头答应。
是很久没出寝宫的院子了,是该走走,太医说这样对胎儿也好。
我漫步在御花园里,看着园中各色的花,闻着花香,满心舒服。
可脑海里突然想起了北海王那句,他现在喜欢的是菊花,不是梨花了。
我喜欢的是菊花,而王贞儿喜欢的是梨花。那么他对我说的这句话的意思是,他已经忘记王贞儿了吗,喜欢的人是我了?
我愣笑,他的意思会是这样吗?如真是这样,为何那时才说。
此时我身后传来女子的清澈之声,“贵妃娘娘。”
我和瑛琳同时转头,见披着一件银白滚边披风的女子正盯目望着我。
我淡漠一望,女子婀娜多姿,双眸似水,看似清澈,却深邃不可知其心思,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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