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了我母亲是高璃的所为吗?
他要帮我,所以他杀了高璃。
我忐忑不安,回转过头看了眼睡得很沉的拓跋宏。
如真是他,他一介草民,让刑峦知道了会放过?
如真凶是北海王,或许还有一丝转机,可要是他,那就如捏死一只蚂蚁。
他不应该为了我而置他的性命不顾。
怎么会是这样?
我是不是连累他了。
我沉着自己的呼吸,再次转回头,我不敢让拓跋宏发现我的不安。
我轻闭眼让自己睡着,或许真是我想多了。
不知是昨晚没睡好,还是因为有了身孕比较困乏,我醒来时,拓跋宏已经去早朝了。
而我整个上午人都是在恍神中。
我害怕我的猜想是真的,我得见他一面。
我惶惶不安,以什么理由出宫一趟。
在我坐立不安一日后,机会来了,拓跋宏和太皇太后要去巡视方山固陵,二三日后才回宫。
我等着太皇太后的车队一出宫,便收拾了衣装,带着婢女瑛琳出了宫门。
马车到城门时,瑛琳将我的昭阳宫牌子给守城门的看时,守门卫犹豫了,来到我的车帘前,恭恭敬敬道,“娘娘要出宫?”
车帘没有掀开,我在车内正色道,“本宫出一趟宫有些事,还需你们过于多问吗?”
那守卫轻声地道,“奴才不敢多问,是前段时日京城有叛贼,朝廷还在追拿中,怕城外有藏身逆党,娘娘独自出宫,奴才担心娘娘的安危。”
我笑意澹然:“本宫的安危不必你们去考虑太多,本宫只是心烦出城走一走,你们这些奴才还要管到本宫的头上来吗?”
我声音有些厉声,那守卫不敢再多言,只好放了行。
马车一路向幽雨庄而去。
等瑛琳在幽雨庄门外叩门时,于伯开门见到我,满脸惊讶。
我眉头微松,笑问,“白郎中可在府上?”
于伯忙将我迎了进去,不过却说道,“家主出门了,娘娘可在庄里等等,或许家主很快就回。”
我一边朝里院走一边随意问道,“白郎中去哪了?”
于伯恭敬回道,“家主去山里寻草药了,不多时应该会回。”
走过外院园子,于伯将我带到了内院的阁楼。
这幽雨庄着实宽阔,我曾第一次来访时就感觉白郎中一个江湖郎中有这么大一个庭院,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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