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神蹲在我身边,看着我,可我此时不想看见他。
他竟然连林锦瑟都不去看一眼,而是在关心我是不是好。
我冷漠地扫了他一眼,从床沿上站起,面无表情地走开,向外走去。
我如游魂,面前无物。
周公公在身后呼我,“容贵人。”
我一样不予理睬。
甚至连拓跋宏再次呼我,我都听不到了。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昭阳宫的,满脑里都是林锦瑟最后说的那些话。
静默在几案边,望着林锦瑟给我的那枚玉佩发呆。
她不是死在太皇太后的无情祖治下,她是死在了绝望里。
我讽刺地笑,笑得入魂。
瑛琳在一边焦急,不停呼着我,“主子。”
而我听不见任何的话,我的头好像痛了起来。
瑛琳急忙找到药瓶,倒出一粒药丸让我吃下。
如不是萧景栖去了武周山再次拿了药给我,此时我已经痛得无法镇定了。
吃过药后我上床榻睡着了,等我醒来时,拓跋宏坐在我的床沿边,我见他微皱的眉宇见到我醒才松展下来。
一定是奴婢将我头痛告知了他,他才会来守着我。
林锦瑟的死他都不去管,竟然来守着我。
他都搞不清楚何事为大。
我是该庆幸他有情还是无情?
“容贵人的头疾可有何法子痊愈?”他淡淡问道。
我这才发现我的寝宫里不只有他,还有名太医也在。
他刚才就是在问着那太医。
我想起来,他忙将我扶好坐起,让我靠在床头。
我朝那太医看去一眼,三四十岁样子,留着一些胡须,面容和善。
我见过他一眼,在武周山时,远远地见他走过,那时他应该是去看望北海王。
他应该就是贾太医。
在我视线扫向他时,我见贾太医呆神愣瞧着我,在拓跋宏问话时才忙回过眸色恭礼回他,“回皇上,以微臣对容贵人的症治,容贵人的脑里有於血,才会导致经常性的头痛,如需完全治好,微臣可以针灸加上药物调理,想必应能全好。”
拓跋宏看着我,面色怜惜。
他似乎明白我为何会这样经常性的头痛,而我也清楚,这脑里的於血应该是坠崖的时候碰到了头。
这一切的祸根都是从老宅回来路上所遇到的劫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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