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呼喊着父皇,可父皇再也不会喊他一声,“宏儿”了。
当年,在他心里,明知这一切都是皇太后所为,却没有任何证据,也不能将她怎样。
这些年来,他只能委曲求全地活在她的威严下。
北魏朝廷的政权,她一手执掌,甚至害了他父皇的命。
想到父皇,拓跋宏心像刀绞,万分剧痛。
父皇过世,冯氏竟然以父皇服食长生药而中毒来公告天下,她把天下当傻子,还以为能瞒过他。
年轻的父皇又怎需要服食长生药?
拓跋宏认为是天大的笑话。
而当日,群臣都认为皇太后说得对,只是对父皇怜惜,没人去深查。
那冯煕,字字真言,句句是理,把父皇说的不堪重用,辜负了皇太后。
拓跋宏甚是好笑,他的父皇他能不清楚。
恭懿在他身侧恭敬地说道,“主上,近日来,太皇太后的气色是不太好。”
拓跋宏的眼眸一直盯视着那做法的道士,冷笑,“气色不好?前几日在太尉府可还和东阳王叔喝了一杯,身体好得很。”
恭懿只听着,不接话。
拓跋宏不想再看,回身漫步向回走,恭懿紧随在后。
“让你查当年给父皇练丹的那名道士,你查得怎么样了?”
恭懿微愣,低声回道,“是个隐士,只有太皇太后见过那个道士,没人知晓,臣还在彻查中。”
拓跋宏停步,盯着恭懿,“要快,朕必须得弄清楚当年父皇一案。”
“臣明白。”恭懿作辑恭礼。
拓跋宏提步继续走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幽幽地说道,“想个办法从冯太师那里问出情况来。”
恭懿再次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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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过年了,府里忙着购买新年货物。
府上奴仆进进出出,大哥,显弟,高璃都没见人影,都不知他们在忙什么。
我带着游然和瑛琳出了府,对府上说去买点年货。
我急着见鞠阳,可走到暖香馆门外,竟见大门紧闭。
我失神了,鞠阳去哪了?
瑛琳见到我的愣神,缓缓说道,“暖香馆的掌柜可能回乡过年了,所以关门了。”
我看向游然,说道,“去敲敲门,看里面有没有人。”
游然应道我后,走过去敲了几下也没见有人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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