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这是门主临死前让我留给你的。”
他双手颤动地接过那条项链,捧在手心里,按在胸口上,心痛得快要窒息。
从那日起,他整整守在桪儿的冰棺前,不吃不喝直到他昏倒。
李苋儿将他扶到床上,等他醒后,告诉他,“你的师傅在门主死之前,给门主的身体输入真气,吃过药丸。崔师傅还特定交代我,让我把门主的遗体运到这流霜水榭来,把她安放在这垸玄洞的冰棺里。崔师傅说,这样门主的遗体就会永不腐。”
说到师傅,这个男人才有些反应,愣神地看着李苋儿,疑惑道,“我师傅呢?”
李苋儿摇头,“我不清楚,崔师傅不知去哪了。”
白锐从他的回忆中恢复神情,慢慢站起来,轻轻抹掉满脸的泪水,再次昂头看着这棵桪树。
这棵树在他来到这流霜水榭的时候就已经是棵大树了。
当年他才七岁,是叔父派人送他来的。
因为身体有疡,叔父便把他送到虽是道士但有医术的崔伯渊这里,好让他治疗。
当年的崔伯渊已是隐士,在外更是神医。
因叔父曾有恩与崔伯渊,崔伯渊才留下他在流霜水榭。
来到流霜水榭的头一日,他就被这棵桪儿给吸引住了。
崔伯渊告诉他,这棵树能洞悉人类的神识,是棵神树。
他当然相信,因为流霜水榭里的所有植物都苍翠无比,比较庞大,是外面世界不可媲比的。
白锐在此相信,此时高昭容的睡梦中呼出他的名字,一定是桪儿的神识与她共勉了,要不然怎会——
一定是他把她带到这里来,这棵树怜悯了他,记得当年他的发誓。
他兴喜地笑,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
白锐再次回到床边,女子还在沉沉睡着,他静静地看着她,然后来到屋后山石岩壁前,在一块突出的石头上一按,岩壁上裂开了一扇石门。
走过昏暗阴凉的廊道,来到一处冰室。冰室的正中放着一口冰棺,透明的冰棺里隐隐地透显着里面躺着一个女人。
他不怕寒冷,不怕冰凉,抚摸在冰棺上,惦念沉思。
他痛苦难忍,深深哀悼。
“是你回来了,是不是?”
“是因为不想看见我难过,所以你回来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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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见白锐柔和的一双眼睛在我面前,他温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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