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于知乐好笑着捏捏她的小鼻子。
“之前你不是还说二十五岁之前不谈对象？”
“我等不到二十五岁了……”
“这会儿说这个又不羞啦？”
“羞。”
“那你还……”
“羞我也要说。”
夏枕月啃他的肩膀，啃他的脖子，“我就想嫁给你，只嫁给你。”
“我还没求婚呢……”
“不要你求婚，我只要你娶我。”
于知乐爱极了她，更用力地把她抱紧，她喜欢这样的用力，恨不得融到他的身体里。
“只要感情到了，结婚证就只是一张纸而已，再过一年，等我二十了，我就让我爸我妈上你家提亲去，”
越是感受这份甜蜜，于知乐就和她一样，越加迫不及待起来。
很多时候，单身时的想法未必是正确的，真当遇到了某一个人，那些想法在顷刻之间就会改变，迫不及待地想跟对方结婚，在一起一辈子。
夏枕月咬着他的肩膀，咬着咬着不咬了，于知乐正奇怪，肌肤上便感觉到有温热的泪流了下来。
“怎么哭了？”
“你总是对我这么好……我怕以后我变老了、变丑了、做饭不好吃了就付不起你对我的好了……”
“猪。”
于知乐又好气又好笑，都不止一次了，即便两人的感情到了这种程度，她还是无法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好和宠爱，总觉得要回报什么，于知乐知道，她其实并不欠任何人，反而是世界欠她的。
“如果我送你一枝花，我想看到的是你为这支花而高兴，而不是收到你的回礼。”
于知乐吻她的眼睛，她的泪微微咸。
“你不会发福老去，也不会有柴米油盐的烟火气息，在我心里，你永远年轻漂亮，穿着美丽的裙子，在十八岁的夏天里朝我挥手。”
“我爱你，这是你的特权，你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我对你所有的好。”
她沉默许久，随后于知乐啊地一声叫出来，肩膀上的一堆小牙印之中，又多了一梭更深的牙印。
“干嘛还咬我？”
“你、你再说这些话，我就要把你吃掉了……”
“那你吃掉我吧。”
“……我只知道让你开心。”
夏枕月通红的俏脸在他的脖颈旁埋得更深了，她伏在他胸膛上的小手也似乎没了力气，慢慢往下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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