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的,在外面,我可以听你的话,但是在我们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是你要对我言听计从。”
“现在我们两个人在独处吗?”
祈安不解地將目光投向苏璃月,挑了挑眉,向身旁的少女问道:“不是还有一位?”
“她是人吗?”
苏幼卿蹙了蹙了眉,有些疑惑的看向祈安。
苏璃月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只是眯了眯眼,觉得有趣。
妈的,好扭曲的关係,你们到底是母女还是仇人?
“明天,去月宫里,挑点好的功法灵药。”
苏璃月没有再继续之前的话题,而是倚靠著柱子,隨手拋出了一枚不同的令牌,赤色的眼眸一扫而过。
令牌咕嚕嚕地滚到了少女的脚下,苏幼卿起初並不在意,但是在看清了那令牌的模样后,身体顿了顿,像是在做什么思想斗爭般,最终沉默著弯腰捡起。
这是月宫规格最高的宝库,就连曾经祈安曾换取的月髓也不过是其中寻常的一件物品,那里积蓄了月宫上千年来最珍贵的功法,灵药。
“瞧瞧你现在的穷酸样,如今还要母亲接济,连自己喜欢的人受了这么重的伤都无能为力...”
苏璃月看向苏幼卿,嘲弄地说道:“你若是没有我给予你的那层身份,你连爭都爭不过別人。”
“別人?”
“对啊,你不会以为喜欢就等於占有吧?”
苏璃月眯著眼,娇笑著。
“作为过来人,我给你提供些经验,当年我追你父亲的时候,总是会有些自认为出现的早,情感羈绊深的狐媚子会没事找事。”
“哦。”
苏幼卿想起了在苗圃內的那位墨发少女。
好像叫什么墨芷微......名字並不重要,总之,祈安为了她,选择了向自己出手。
於是,少女挺直了腰,对苏璃月的態度有所转变,虚心求教道:“那请母亲告诉我,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苏璃月的眼神中浮现起些许追忆,她思索了片刻,开口。
“对付这种人呢,退缩和容忍是没有用的,就比如说,你好不容易跟祈安加深了点关係,结果狐媚子撒撒娇,卖卖惨,再发生点亲密的行为,你好不容易加深的关係被这种卑劣的行为破坏掉。”
她说完,瞥了一眼祈安,问道:“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祈安已经完全傻眼了。
你们刚才还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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