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讲述他在印度乡村见到的心理健康服务缺失,田中分享了日本传统文化对梦境的独特理解。
“我们来到这里,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我总结道,“只是走的道路不同。”
这次分享会打破了隔阂。随后的工作中,团队成员开始主动学习彼此的“语言”。艾米莉参加临床培训,Raj学习编程基础,田中则为大家讲解不同文化对梦境的理解。
突破发生在一个周五的下午。艾米莉和 Raj一起提出了一个全新的研究设计,将先进的算法与临床实践完美结合。
“我们管它叫‘临床智能’方法,”艾米莉兴奋地解释,“既保持科学的严谨,又兼顾临床的实用。”
这个合作成果让我们所有人都感到振奋。更令人惊喜的是,田中在此基础上加入了跨文化视角,使研究设计更具包容性。
随着团队的成熟,我们开始承担更复杂的研究项目。其中一个重点项目是与非洲原园所在的机构合作,研究不同文化背景下梦境干预的效果差异。
视频会议上,原园向我们介绍了当地的特殊情况:“这里的患者更相信梦是祖先的启示,我们需要尊重这种文化信仰。”
这个信息让团队陷入了深思。苏晴提出了一个巧妙的解决方案:“也许我们可以把干预设计成‘与祖先对话’的形式?”
这个想法得到了团队的一致赞同。在随后的研究中,我们确实发现,尊重文化信仰的干预方式效果显著更好。
“科学的普适性不是要抹杀差异,”在一次团队讨论中,我说,“而是要在差异中找到更深层的统一。”
团队的成果开始陆续发表。最让我骄傲的不是论文的数量,而是每篇论文作者列表中体现的多样性——中国、美国、印度、日本、英国,真正实现了跨国界、跨文化的合作。
然而,挑战也随之而来。随着团队规模的扩大,管理工作的比重不断增加。经费申请、进度协调、矛盾调解......这些事务性工作占用了大量研究时间。
“这是成长的烦恼,”弗洛伊德老师在某次我加班到深夜时说,“探索者要学会成为领航者。”
在团队的共同努力下,我们开发出了第二代“绘梦仪”。这个新设备不仅体积更小、精度更高,还加入了文化自适应功能,能够根据不同用户的背景调整干预策略。
产品发布会那天,团队全体成员站在台上。看着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年轻面孔,我心中充满感慨。
“这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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