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我在寻找的答案吗?
我立即约方舟和陈浩见面。在心理学部顶楼的天台上,我们迎着晚风激烈讨论。
“所以你想研究梦境的可塑性?”陈浩总结道,“通过外部干预改变梦境内容,进而影响心理健康?”
“不止如此,”我激动地说,“我想研究的是,如何激发心灵自身的疗愈能力。就像原园看到的那些孩子,他们不是在消除噩梦,而是在转化噩梦。”
方舟一直沉默地听着,这时突然开口:“技术上并非不可能。如果我们能精准识别噩梦的神经标记,也许就能在睡眠中施加干预......”
“比如在REM睡眠期播放特定的声音?”陈浩接上思路。
讨论持续到深夜。当我们离开天台时,一个全新的研究框架已经初具雏形。
第二天,我带着这个大胆的设想去见李教授。出乎意料的是,他听完后没有立即否定,而是陷入了长久的思考。
“这个选题很有野心,”他终于开口,“它涉及到三个层面的创新:理论层面要重新理解梦的功能,方法层面要开发新的干预技术,应用层面要验证其临床效果。”
他站起身,在书柜前踱步:“这意味着你可能要同时闯三个难关。”
“我知道。”我坚定地说,“但我觉得值得。”
李教授转过身,目光中带着罕见的激赏:“那就去做吧。科学需要有人去闯无人区。”
选题确定的那天晚上,我独自在实验室整理思路。弗洛伊德老师静静地站在窗前,月光透过他的身影洒在地板上。
“您觉得这个选择对吗?”我忍不住问。
“在科学的道路上,没有绝对的对错。”他的声音悠远而深沉,“重要的是,你选择了追随自己的好奇心,而不是安逸。”
他转向我,眼中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光芒:“知道我最后悔的是什么吗?不是那些被证明错误的理论,而是那些因为害怕被嘲笑而放弃探索的想法。”
这句话给了我莫大的勇气。
随后的日子里,我们开始了博士研究的筹备。陈浩决定继续与我合作,专注于开发梦境干预的行为范式;方舟则承诺提供技术支持,设计实时监测与干预的系统原型。
更让我惊喜的是,原园表示愿意提供她在非洲的田野调查点作为研究基地:“这里有很多需要帮助的创伤患者,他们愿意尝试新的治疗方法。”
一切都在向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展开。这个最初被视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