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潜力?”
听着他对答如流,我忽然意识到:我们都在各自的领域快速成长,而这种成长,有时会让人感到既熟悉又陌生。
“很有趣的动力学,”弗洛伊德老师观察着我们的互动,“两个年轻的探索者,在各自的轨道上竞相前行。”
晚上的招待会,李教授特意带我认识了几位国际知名学者。
“这是我在带的学生,林夕今,在研究梦境的情感编码。”
“你的研究很有创意,”一位英国教授和我握手,“有没有考虑过结合多模态数据?”
我努力跟上他们的讨论,时而提问,时而记录。这种高强度的学术交流让我疲惫,却也兴奋。
原园穿梭在人群中,熟练地进行着采访。我们偶尔交换眼神,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成长的痕迹。
回酒店的大巴上,我累得几乎睁不开眼。方舟坐在我旁边,轻声问:“今天感觉怎么样?”
“像喝了一整天的浓缩咖啡,”我揉着太阳穴,“信息量太大了。”
他笑了:“我第一次参加国际会议时,回酒店就吐了,太紧张。”
这个分享让我感到安慰。原来每个人都要经历这样的成长阵痛。
第二天是圆桌讨论,我鼓起勇气报名发言。当话筒传到我手中时,手心还在冒汗。
“关于梦境研究的方法学,我认为我们需要在客观测量和主观报告之间找到平衡......”
发言结束后,一位年轻学者找到我:“我很认同你的观点。我们实验室也在做类似的工作,或许可以合作?”
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相约保持交流。这种跨越院校的学术连接,让我感受到科研共同体的温度。
会议最后一天,原园发表的会议报道在学术界引起了不小反响。她在文中特别提到了我们的研究,称之为“年轻学者的创新探索”。
返程的飞机上,我翻看着这三天记录的满满一本笔记。李教授坐在旁边,忽然说:“这次表现不错。但要记住,学术会议只是科研的一小部分。真正的功夫,还是在实验室里。”
我点点头,望向舷窗外翻滚的云海。这次会议让我看到了更广阔的世界,也看到了自己的不足。
“感觉你变了。”弗洛伊德老师的声音里带着赞许。
“是吗?”
“你开始有了学者的气质——既保持好奇,又保持批判。”
回到学校,生活恢复了往常的节奏。但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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