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讨论到激烈处,我们会在白板上写满公式和假设,擦掉,再写满。实验室的玻璃墙上已经留下了层层叠叠的笔迹。
傍晚,方舟突然来访。他站在实验室门口,看着满墙的脑区图谱和数据处理流程,眼中带着惊叹:“这就是你每天待的地方?”
我给他展示我们正在搭建的梦境情感解码模型。方舟很快看出了关键:“这个特征提取算法可以优化,我帮你写个更高效的代码。”
于是,实验室里又多了一个忙碌的身影。方舟坐在角落的电脑前编程,我和陈浩继续分析数据,偶尔交流一下各自的想法。不同学科的思维在小小的实验室里碰撞出火花。
晚上十点,送走最后一个受试者,我们开始整理当天的数据。这是最枯燥也最重要的工作——原始数据需要经过预处理、去噪、分段,才能用于进一步分析。
“我好像明白科研的滋味了,”我一边标注数据文件,一边对弗洛伊德老师说,“大部分时间都是这种重复性的工作。”
“但正是这些看似枯燥的积累,才能支撑起那些灵光一现的时刻。”他回应道。
深夜十一点,陈浩先回去了。方舟的代码也写完了,但他坚持要等我一起走。
“你不必等我的,”我不好意思地说,“我经常要忙到很晚。”
“我知道,”他笑了笑,“但送你回去的时间还是有的。”
最后的收尾工作完成时,已经接近午夜。我关上实验室的灯,仪器指示灯的微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像夜空中遥远的星辰。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夜风很凉。方舟自然地握住我的手:“累吗?”
“累,但是值得。”我说。这是真心话。虽然每天早出晚归,虽然经常因为实验不顺利而沮丧,但每当有一点新的发现,所有的辛苦都变得有意义。
宿舍楼已经熄灯了。我轻手轻脚地开门,发现桌上放着赵暖暖留的便条:“微波炉里有宵夜。——你的室友们”
吃着温热的粥,我翻开实验记录本,在今天的日期下写道:
实验进展:成功采集5名受试者的完整睡眠数据。
发现问题:NREM期数据质量需要提升。
明日计划:优化电极贴放流程,与方舟讨论算法实现。
合上本子,我站在窗前休息。夜空中的北斗七星清晰可见,让我想起一年前在图书馆立下的志向。
“一年过去了,”我轻声说,“我还在朝着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