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辩论社社长,一个大四的学姐,她总是一针见血地指出我的问题:
“林夕今,你的论点太温和了!辩论不是茶话会,你要学会有力地表达自己!”
有一次,我们打一场关于“梦境是否有意义”的练习赛。我下意识地引用了弗洛伊德《梦的解析》中的观点,结果被对手驳得哑口无言:
“请对方辩友提供实证研究的证据,而不是一百年前的推测!”
那天晚上,我沮丧地在操场上跑步。弗洛伊德老师飘在我身边,语气平和:
“被自己崇拜的理论驳斥,感觉如何?”
“很难受,”我老实承认,“但他说得对,我不能只停留在理论层面。”
就在这时,我收到了方舟的消息。他参加了清华的机器人社团,发来一段他们制作的机器狗视频。看着那只笨拙但努力保持平衡的机器狗,我突然笑了。
“我们都在这条路上跌跌撞撞啊。”我回复他。
转机出现在十一月的“新生杯”辩论赛。我们抽到的辩题是“网络社交是否让人更孤独”。作为反方三辩,我需要做总结陈词。
准备期间,我不仅查阅了社会学和心理学的研究,还结合在心理协会做的小调查——关于大学生社交媒体使用与孤独感的关系。
比赛那天,当我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黑压压的观众,手心不住地冒汗。正方的论点很有力,他们列举了社交网络如何打破时空限制,让人际连接更加便捷。
轮到我的时候,我深吸一口气,想起了弗洛伊德老师关于“人类深层连接需求”的论述,想起了在特殊教育学校看到的那些渴望被理解的眼神。
“对方辩友一直在谈论连接的‘量’,但我们是否应该关注连接的‘质’?”我的声音起初有些发抖,但越来越坚定,“当点赞取代了深谈,当表情包掩盖了真实情绪,这种浅层的连接,真的能缓解人类灵魂深处对理解的渴望吗?”
我引用了我们的调查数据,讲述了在志愿活动中听到的故事。最后,我说:
“真正的连接,需要的是被看见、被理解、被接纳。而这一切,在速食般的网络社交中,正在变得稀缺。”
掌声响起的时候,我看到辩论社社长在台下对我竖起了大拇指。我们最终赢得了比赛。
当晚,两个社团的伙伴们一起去吃庆功宴。心理协会的伙伴们称赞我“把心理学用活了”,辩论社的队友们则说我“终于有了锋芒”。
回宿舍的路上,弗洛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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