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屑。他叫来隔壁药圃的小黑狗,那狗正追着蝴蝶跑,被他一声呼哨唤过来,瞅准石盾猛地扑上去。
“砰” 的一声闷响,石盾虚影晃了晃,表面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小黑狗被反震得呜咽着后退两步,石盾也 “咔嚓” 一声碎成漫天光点,飞溅的石屑刮过周藏岳的脸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他摸了摸脸,指尖沾到些细碎的石末 。这低级磐石符挡挡野兽还行,若是遇上修士的法器,怕是撑不过一息。
再试雷击符时,他特意往空旷处走了走。符纸抛起的刹那裂成六道灰白电丝,像张网似的罩住方圆五步,空气里顿时弥漫开淡淡的硫磺味。一只麻雀刚好从网下飞过,翅膀刚沾到电丝就僵住了,羽毛根根倒竖,直直坠落在草丛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扑腾着翅膀飞走,飞得歪歪扭扭,显然还没缓过劲来。
周藏岳蹲下身看那片被电丝扫过的草地,草叶边缘都焦卷了,沾着些亮晶晶的电屑。他捏起片焦叶在指间捻碎,心里暗暗记下:雷击符的麻痹效果能持续三息,范围刚好够困住单个敌人,往后遇着危险,倒能借这三息功夫脱身。
春末的雨来得又急又猛。那天傍晚,周藏岳刚把晒好的草药收进库房,天边就滚过一声闷雷,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转眼就成了瓢泼大雨。丹房的瓦片被雨打得噼啪响,檐下的水流成了瀑布,连远处的山峦都裹进了白茫茫的雨幕里。
“这雷打得邪性。” 二长老坐在窗边喝酒,望着天上炸开的电光,紫袍袖子被风吹得鼓起,“后山禁地那边怕是要出事。” 说完又猛灌了三口酒。
周藏岳正往丹炉里添柴,闻言抬头看了眼后山的方向。禁地在七玄门最深处,据说里面埋着初代掌门的佩剑,平时除了龙玄上人和几位长老,谁也不准靠近,连外围的青石界碑都刻着 “擅入者废修为” 的字样。
雨下到半夜,雷声突然变得格外响亮,每道闪电劈下来,都能把耳房照得如同白昼。周藏岳躺在草榻上翻来覆去,总觉得心神不宁,干脆披了件蓑衣,借着闪电的光亮往后山摸去。
山路泥泞难行,蓑衣根本挡不住斜飘的雨丝,没多久他的灰袍就湿透了,贴在身上沉甸甸的。越靠近禁地,雷声越响,空气中竟隐隐有股铁锈味,混杂着雨水的潮气扑面而来。
快到界碑时,一道惨白的闪电劈过,照亮了禁地入口的空地 。 那里竟躺着条小指粗的青蛇,蛇身被雷劈得焦黑,唯独七寸处还泛着淡淡的青光,尾巴尖偶尔抽搐一下,显然还活着。而蛇旁边,静静卧着块孩童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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