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龙玄上人有令,要保住宗门未来的根苗!”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五长老,李二柱他们已经安全了。” 有弟子回话,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那孩子真是天才,入门才俩月就淬体一重巅峰了,刚才龙玄上人还特意召见他,赏赐了不少好东西……”
脚步声渐渐远去,周藏岳却愣在原地。李二柱?那个总爱跟在他身后、连灵根测试都紧张得发抖的农家少年,竟然成了天才?随即又被上官静媛微弱的**拉回现实。他再次检查伤口,那些黑丝不仅没消退,反而顺着血管隐隐扩散,正一点点污染着她的生机。
趁着天色未亮,周藏岳用石块堵住洞口,又将荆棘丛拢回原位,特意在入口处摆了块歪扭的长石 。 这是他们三个约定的安全信号,只有彼此能看懂。土坡上的血腥味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七玄门弟子巡逻的脚步声,内门广场方向传来龙玄上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晨雾的威严:“凡七大派余孽,留在原地磕头赎罪,敢有异动者,格杀勿论!”
周藏岳贴着墙根往丹房走,路过内门大殿时忍不住瞥了一眼。龙玄上人正站在殿前的白玉台阶上,灰袍已换成月白道袍,发梢却带着几缕银丝,衬得那张年轻的面容愈发超凡脱俗。他指间的盘龙玉佩散发着柔和的金光。
丹房的门虚掩着,周藏岳推门而入时,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二长老趴在青焰炉旁的蒲团上,鼾声如雷,花白的胡须上还沾着酒渍,身上的灰袍沾满了药草碎屑。炉火跳跃着舔舐炉壁,映得他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忽明忽暗,墙角的药碾倒在地上,铜制的碾轮沾着干涸的药渣,空气中弥漫着当归与烈酒混合的古怪气味。
“师父!” 周藏岳跪倒在地,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将二长老从睡梦中惊醒。
二长老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扯了扯嘴角,拔开腰间酒葫芦,猛灌了两口酒,酒液顺着胡须滴落:“没死就好。那老东西…… 下手真狠。” 他指的是龙玄上人,声音里带着忌惮与复杂的情绪。
“弟子求您教我炼丹!” 周藏岳额头抵着地面,将昨夜指尖窜起青焰吓退匪徒、灵气竟在不知不觉中强化肉身的事简略说了一遍。
二长老沉默半晌,往炉里添了块松木,柴薪爆裂的噼啪声填满了沉默的空隙。“你可知炼丹要耗费多少灵草?”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百草净化丹需七种灵草配伍,火候差一丝就会成毒,轻者伤经脉,重者丢性命。”
二长老半晌才说:“好…… 我教你。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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