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胸口,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那股撕裂感瞬间蔓延到心脏,像是有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他的心室,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濒死般的窒息感,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开始模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随着精血的消耗而流逝,皮肤的温度越来越高,像是在燃烧,经脉传来阵阵麻木感,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断裂。
但就在意识即将沉沦的瞬间,爹娘染血的笑脸、村落被踏碎的废墟、白剑子那句“凝气一重只是起点”的教诲,如同三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他猛地瞪大双眼,眼底的赤红中燃起一簇倔强的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出声,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声嘶吼像是冲破了某种桎梏,狂暴的精血忽然温顺了些许,继续沿着壁画指引的轨迹流转,只是那撕裂般的痛苦丝毫未减,依旧在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中肆虐,仿佛要将他的身体彻底淬炼成一件染血的兵器。晨光透过洞口的藤蔓,在石台上投下斑驳的碎金,带着山间清冽的湿气,轻轻落在陈川的脸上。
他睫毛颤了颤,像是被晨露惊醒的蝶翼,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洞壁上依旧泛着暗红光晕的壁画,鼻尖萦绕着尚未散去的淡淡腥气,身体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得连抬手都费劲。昨夜那撕裂般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骨髓里,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经脉隐隐作痛,浑身的皮肤紧绷发僵,像是裹了一层坚硬的壳。
陈川挣扎着坐起身,动作幅度稍大,便牵扯得浑身肌肉酸痛,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原本圆乎乎的指尖此刻透着淡淡的赤色,掌心的纹路中还残留着未干涸的暗红血渍,皮肤却比往日紧致了许多,触感坚硬,像是覆了一层细密的鳞甲。
他下意识地运转心法,想调动丹田内的灵气缓解疲惫。可灵气刚一运转,便感受到了截然不同的变化——丹田内的灵气不再是往日那般涓涓细流,而是变得充盈浑厚,如同奔涌的溪流,顺着经脉流转时顺畅无比,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滞涩感。灵气所过之处,昨夜受损的经脉竟在缓缓修复,带来一阵酥麻的暖意,取代了之前的剧痛。
他心中一动,凝神内视。丹田之中,一团淡白色的灵气裹挟着丝丝缕缕的赤色光晕,正缓缓旋转,灵气的浓度比四日前刚入凝气一重时翻了数倍,运转间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嗡鸣”声,经脉也比往日拓宽了不少,足以容纳更磅礴的灵气。
“这是……”陈川瞳孔骤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按照青云宗的功法记载,凝气二重需灵气充盈丹田,凝气三重则要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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