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冬点点头,道:“她不见了,我没有头绪,只好碰运气,乱打听。”
永瑆关切的问:“她又失踪了?失踪多久了?”
孟冬也未曾留意时刻,估摸着说:“可能有一个时辰吧。”
永瑆忍不住笑了一下,问:“四嫂,失踪一个时辰,那能叫‘失踪’吗?她可能只是有事出去而已!”
“不是!她刚刚受了特别大的刺激,是故意失踪的!也不是故意失踪,就是……总之她很有可能会出事!你不知道就算了!”孟冬大约着急过度,不知该如何表达,有些语无伦次了。
永瑆慨叹道:“四嫂对五嫂可真好,我看你对她的事,比对四哥和绵惠的事都紧张。”
“我没时间跟你絮叨这些,我还要别处去问。”孟冬说着,就往外走。
永瑆跟了出来,问:“你这样像没头苍蝇一样瞎找,事倍功半,还不如坐下好好想想她可能在哪!”
孟冬愣了一下,问:“你说什么?”
永瑆忙解释道:“不是……我不是说你像苍蝇,我是说,要好好想想。”
孟冬问:“你想的出来吗?”
永瑆想了想,说:“她最在意的人,不就是五哥吗?要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她应该就在荣王府怀旧才对。”
“我已经看过芜蔓居的每一间房了,都是空的!”
“荣王府那么大,你何以见得他们之间值得纪念的旧地都是在芜蔓居呢?你找别处了吗?”
孟冬因为不想撞见瑛麟,因此每次去荣王府都只去芜蔓居。此刻,她觉得永瑆说的似乎也有些道理,便立刻出去牵马。
侧福晋李氏正端茶过来,要招待孟冬,却见孟冬匆匆而去。永瑆随手将拐杖扔给李氏,也令人牵出马,忍着伤口的疼上了马,没留下一句话,就骑马追孟冬去了。
两匹马一前一后的进了荣王府,孟冬记得,懿泽刚搬入这里时住的是琴瑟馆,于是跑进琴瑟馆去找,永瑆也跟着。两人看完了琴瑟馆的每一间房,都是空的,且每个屋门上都有厚厚的土,实在不像最近有人来过的样子。
孟冬又想起紫薇寒舍的永琪处理公务的地方,永琪先时也没少在那里住。于是他们又来到紫薇寒舍,先到藤琴书屋看了一遍,里面是空的,他们走出,见一个家仆在那里扫地,忙过去打听,那家仆道:“没见索格格,这里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只是卓总管吩咐要时常打扫。”
走出紫薇寒舍,孟冬自言自语道:“会去了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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